她会被全网网暴,会被贴上“荡妇”的标签,甚至可能会在社会性死亡的重压下精神崩溃或者寻短见。
这根本不是在救苏媚,而是在毁了她。
更要命的一点是,这件事牵扯到了汪童元!
那可是京城顶级圈子里的太子爷。
汪童元这种权贵,最忌讳的就是面子受损。
如果阿诚把这种豪门桃色丑闻捅到台面上,固然能让汪童元沾一身骚,但一旦惹怒了汪家,别说救苏媚了,他阿诚连带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华尔街背景公司,都会在几天之内灰飞烟灭。
打狗还得看主人。
现在苏媚是汪童元的禁脔,林然是无可救药的一个爱戴绿帽子的龟男。
想要从这盘死局里捞人,硬碰硬是纯粹找死,搞这种下三滥的曝光手段更是引火烧身。
阿诚收回了手机,眼神从阴霾中逐渐透出一股商场精英独有的狠辣与算计。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用最险、最诛心的一步棋了。
他要“以身入局”。
其实,阿诚和汪童元并不是完全的陌生人。
在京城那些高端的商业酒会和顶级资本圈的局里,他们曾打过几次照面,甚至互换过联系方式。
一个是华尔街归来的资本圈新贵,一个是背景深厚的太子爷。
只是两人平时业务交集不深,关系也就停留在点头之交的层面上,并不亲近。
但现在,阿诚要打破这种表面客套。
他深知,像汪童元这种处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阿谀奉承的狗,缺的是能跟他对等交流、共享资源、甚至能一起干脏活的“同道中人”。
要想救出堕入深渊的白月光,他自己就必须先成为地狱里的恶鬼。
他要主动靠近汪童元,成为能和他“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只有真正打入他的内部圈子,成为他信任的兄弟,阿诚才有机会和筹码,让汪童元心甘情愿地把苏媚这件“玩物”,当做人情“分享”或者“转让”给他。
阿诚将手里捏碎的半截香烟扔出窗外。他不再看对面那个令人作呕的林然,一脚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在细雨中驶离了洗车行。
行驶在环路上,阿诚戴上蓝牙耳机,直接在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他直接拨通了汪童元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了。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汪童元那略带慵懒和傲慢的声音。
阿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商场上游刃有余、滴水不漏的从容笑意:“汪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XX资本的陈诚啊,之前在慈善晚宴上,咱们还一起喝过两杯。”
“哦……诚总啊。”汪童元似乎想起了这号人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骨子里的高高在上,“怎么,今天吹的什么风,陈总竟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实不相瞒,汪少。我手里刚好有个准备在港股上的独角兽项目,份额很紧俏,利润空间极大。”阿诚把控着节奏,抛出了足以让任何资本巨头心动的筹码,“我想着这块蛋糕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这北京城里,有实力能一起分这块肉的,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您。不知道汪少这几天有没有空,赏个脸,咱们出来喝杯茶,一块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汪童元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在商言商的规矩,也清楚阿诚在资本圈里的能量。
“陈总客气了,有财一起发嘛。”汪童元笑了,声音里透出一丝感兴趣的意味,“行啊,这几天五一假期我正好有空。明天晚上吧,我组个局,你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没问题,汪少,听您安排。”
挂断电话,阿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一头即将潜入深水区的猛兽。
第一步,棋已落子。这场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