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插进秦雪盘好的长发里,随手拔掉了那根名贵的玉簪。
满头青丝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那雪白的背脊上。
阿诚的手指顺着她白皙的后颈,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一点点向下滑动,滑向她脊背优美的凹陷处。
“嗯……”
随着阿诚手指带有压迫感的游走,秦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至极的闷哼。
她的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真丝裙摆下那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相互摩擦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汪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阿诚一边把玩着手底下的猎物,一边端起自己的酒杯,目光深邃且充满暗示地看向汪童元。
“在资本市场上通过做空和并购去收割金钱,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几亿几亿地往上跳,时间久了,这种多巴胺的分泌也会变得乏味。”
阿诚的手指猛地在秦雪的腰窝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秦雪浑身一颤,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但她的头却更深地埋进了阿诚的腿间,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
“我更享受的,是收割她们的骄傲。”阿诚的声音犹如蛊惑人心的魔鬼,“看着这些在外面不可一世、满嘴专业术语的女人,为了保住她们的名利、地位和虚荣,心甘情愿地脱掉那层虚伪的伪装,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看着她们的理智在欲望和恐惧中彻底崩溃,最后只剩下听话的肉体本能……这才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消遣,也是资本能买到的最高级的艺术品。您觉得呢?”
阿诚的这番话,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精准无误地敲打在汪童元心底最隐秘的变态开关上。
汪童元定定地看着阿诚。在这一刻,他眼里最后的一丝戒备、防线和试探,彻底土崩瓦解了。
他恍然大悟。
他发现这个常年混迹华尔街、永远西装革履、谈吐优雅的男人,在人皮之下,竟然隐藏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对权力和心理控制有着深切渴求的恶魔灵魂!
“哈哈哈哈哈!”
汪童元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伸手粗暴地扯开自己衬衫的领口,看阿诚的眼神,已经完全褪去了生意伙伴的客套,变成了看那种可以两肋插刀、共享秘密的“自己人”。
“陈兄!我汪童元这辈子阅人无数,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你了!你说得太对了,钱算个什么东西?那些唾手可得的钞票就是废纸!把这些平时装得比谁都清高的女人死死地踩在脚下,看着她们为了生存露出最下贱的本性,这才是权力真正的滋味!”
汪童元猛地抓起醒酒器,直接对着壶嘴灌下一大口红酒。因为酒精的刺激和极度的兴奋,他的脸色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潮红。
阿诚今晚展现出来的品味、手段以及对人性的践踏,不仅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灵魂共鸣,更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那股胜负欲。
作为京城顶级的太子爷,他怎么能容忍在“藏品”的质量和调教的手段上,输给一个刚回国不久的资本新贵?
汪童元将沉重的醒酒器重重地砸在茶几上,身体猛地前倾,凑近阿诚。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迫不及待想要炫耀自己杰作的光芒。
但话到嘴边,他那常年混迹顶级圈子所培养出的警觉心,又让他脑子里的弦多拐了一个弯。
“陈兄,你的眼光确实毒辣,这手段也足够高级。”汪童元压低了声音,目光死死地盯着阿诚的眼睛,带着几分最后试探的意味,“不过,只是打破一个单身女强人的骄傲,看着她为了钱下跪,虽然爽,但也只能算是高级一点的肉体交易。还不够颠覆。”
汪童元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我手里,倒是有一件绝佳的‘藏品’。她不仅是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女高管,而且,她还是个有夫之妇。更巧的是,这件藏品,陈兄你应该也认识。”
阿诚抚摸秦雪长发的手指猛地一僵。
虽然只是微不可察的零点几秒,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要撞碎肋骨。
他太清楚汪童元在试探什么了!
之前在那次创业路演现场,阿诚和汪童元确实一起碰到过苏媚和黄向平在一起,从当时阿诚和苏媚打招呼的态度上来看。
以汪童元那双毒辣的眼睛,绝对看出了当时阿诚看苏媚时那种不同寻常的、带着隐忍爱意的眼神,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绝对不止是普通朋友的交情。
如果现在,阿诚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过度的关心、愤怒,或者刻意装作完全不认识试图撇清关系,都会立刻引起汪童元这条毒蛇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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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汪童元起疑,他这几个月来的所有伪装、今晚精心布置的这个局,都将前功尽弃,甚至会给苏媚带来更可怕的灾难!
千钧一发之际,阿诚在华尔街千锤百炼出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完成了毫无破绽的切换。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刻意掩饰。他先是露出一副微微回忆的恍然大悟,随后眉头轻挑,眼神转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轻浮与玩味。
“哦?”阿诚收回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资本家的傲慢,“汪少说的是……XX集团那边的苏总监,苏媚?”
“陈兄好记性啊。”汪童元眼神微眯,宛如一台精密的测谎仪,紧紧盯着阿诚脸上的每一丝肌肉变化。
阿诚嗤笑了一声,将杯底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属于猎艳者的惋惜:“那女人长得确实算个尤物。那股子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是个男人看着都想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看看她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上次在晚宴上碰到,我还想着要不要砸点资源给她,把她弄上床玩几天换换口味。”
阿诚转过头,看着汪童元,露出一副惊叹中夹杂着戏谑的表情:“不过后来听说她早结婚了,平时又端着个贞洁烈女的架子,软硬不吃,我也懒得在她身上费那个闲功夫。真没想到,这女人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竟然落到了汪少的手里?汪少这摧花折柳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