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坐在一旁,两腿之间早已经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看着阿诚那副自始至终波澜不惊、甚至带点嫌恶的眼神,看着秦雪在这个男人手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呻吟、高潮,他心底最后的一丝怀疑被彻底粉碎了。
他确信,阿诚不仅仅是个资本怪物,在调教女人、践踏尊严这方面,阿诚比他还要专业,还要冷血。
因为阿诚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哪怕一丝属于男人的急色与沉迷,他只是在单纯地享受这种支配的权力。
“陈兄,差不多得了,这么好的极品,光用冰块冻多暴殄天物啊。”
汪童元再也按捺不住胸口那团早已烧成焦炭的邪火。
他猛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西装外套被他一把扯落,纯黑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结实而带着侵略性的胸膛。
他一边解皮带,一边用赤裸得近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秦雪。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要把人撕碎、吞噬、标记的纯粹兽欲。
阿诚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便知道这场戏终于要进入最残酷的下半场。
他低垂眼帘,掩去瞳孔深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恶心与杀意。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捏了秦雪被冰块冻得发硬的乳尖,然后松开,顺手把手里那半块已经融化的冰扔回冰桶。
他转过头,对汪童元递去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纵容意味的眼神。
“汪少既然急了,那当哥哥的,自然得让贤。”
阿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名利场上让出一个无关痛痒的散票项目:
“这匹烈马已经被我驯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交由汪少尽情驰骋吧。”
说完,他没有在沙发旁多停留哪怕一秒。他端起威士忌,转身迈着优雅却冰冷的步伐,走到十几米开外的开放式吧台前,背对着客厅坐了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青烟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他的背影依旧潇洒,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那颗在华尔街千锤百炼的心脏,正在一寸寸滴血。
为了苏媚,为了靠近汪家这条巨鳄,他亲手把一个绝对信任他的体面女人,推进了汪童元这个畜生的嘴里。
他成功了,却也把自己变成了和汪童元没有任何区别的恶魔。
“嘿嘿……秦总,平时在手机里看你挺能装的。今天落到老子手里,看老子不把你玩烂!”
身后,汪童元带着浓重鼻音的淫笑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真丝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刺耳声音——“撕拉——!”
汪童元粗暴地抓住秦雪晚礼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件价值数万的高定礼服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布料像纸一样被撕开,露出她雪白、精致的锁骨和胸口。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撕,布料发出连续的“撕拉、撕拉”声,一寸寸剥开她紧致的腰身和臀部。
最后,他把整件已经变成破布的礼服从她身上硬生生扯下来,扔到一边。
秦雪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
她身材高挑却不失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因恐惧与冷空气而硬起。
小腹平坦紧致,向下是修剪得干净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刚才冰块的刺激而微微泛着水光。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被粗暴扯开的耻辱姿态。
汪童元喘着粗气,一把揪住她长长的黑发,像拎一条狗一样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
“给老子翘高点!贱人!”
他恶狠狠地骂着,一脚踹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大叉开。
那圆润紧致的臀肉被迫高高抬起,粉嫩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冰块残留的凉意。
汪童元连安全措施都懒得做。
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狰狞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