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媚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被真丝方巾死死堵住的长鸣。
她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线。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着,那片幽谷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身下的丝绒软垫浇得湿透。
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完全是凭借着最细腻的情趣撩拨,没有承受任何物理上的伤害。
她像一滩软泥一样,几乎要瘫倒在地。但阿诚抵在她后腰的膝盖稳稳地撑住了她,没有让她狼狈地摔倒。
短暂的余韵还未过去,阿诚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知道,这还不够。他要让汪童元彻底看呆,彻底相信他这个“高级S”的含金量。
阿诚手中的短鞭再次滑落。
这一次,他不仅用金属手柄刺激着那处敏感,甚至用冰冷的碳纤维鞭身,轻轻拍打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轻微的刺痛感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呜……不……受不了……求您……”
苏媚含糊不清地哭喊着,眼泪肆意流淌。她的身体在阿诚的操控下,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喷泉。
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半个小时里,阿诚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面具下的眼神冷冽如刀,手上的动作却犹如魔术师般变幻莫测。
他用温度的落差、力道的轻重、以及那种近乎窒息的心理压迫,将苏媚的身体潜力压榨到了极限。
www。
每一次高潮,苏媚都会在镜子前剧烈地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那身昂贵的巴黎高定浸得湿透。
她紧紧咬着那方属于阿诚的手帕,在一次次的感官爆炸中,她的潜意识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这个男人,在用一种最下流的方式,温柔地保护着她。
当最后一次最猛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时,苏媚双腿一软,彻底脱力。
阿诚顺势收回了抵在她后腰的膝盖,让她软绵绵地、完好无损地瘫倒在那块墨绿色的丝绒垫子上。
她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但那双看着镜子的眼睛里,却少了几分原本的死寂与绝望,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与餍足。
阿诚缓缓收起短鞭,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方干净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极其优雅地擦拭着短鞭手柄上沾满的淫液。
整个过程,他连T恤的下摆都没有乱。
“啪!啪!啪!”
寂静的大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鼓掌声。
汪童元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瞪大了那双狭长多疑的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与狂热。
他一边用力地拍着手,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阿诚身边,看着地上那一滩惊人的水渍和彻底瘫软的苏媚。
“绝了!陈兄!真是绝了!”
汪童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着抖,他看着阿诚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五体投地的膜拜。
“我他妈今天算是彻底开眼了!陈兄,你这手段……你竟然连衣服的拉链都没拉开,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捅进去,就用一根鞭子,硬生生把这骚货逼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还特么喷了那么多水!”
汪童元围着瘫软的苏媚转了一圈,看着她身上除了汗水和体液,竟然没有增加一道新的伤痕,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才是真正的高级货啊!在陈兄面前,我以前那些纯靠蛮力的干法,简直就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佩服,弟弟我今天算是心服口服了!”
www。
阿诚随手将那块擦拭过短鞭的脏手帕扔进垃圾桶。他转过头,透过冰冷的银色面具看着满脸亢奋的汪童元,眼神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做了一个傲慢的“承让”手势。
这场踩在刀尖上的豪赌,这场用灵魂泣血换来的调教,阿诚赢得了最彻底的胜利。
他不仅完好无损地保护了苏媚的身体,更用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将汪童元这个变态彻底锁死在了他的迷魂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