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齐鸣,铅子铺天盖地地打过去。
一百多蒙古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了大半。
哈丹身中数弹,战马也被击毙。
他倒在马匹身旁,身上被铅子打出了好几个窟窿。
其余的蒙古骑兵没有被嚇到,无所畏惧冲向明军阵营。
在强大的火器面前,曾经在马背上不可一世的蒙古人也只是徒劳,很快就將这股蒙古人歼灭。
“將军!击杀一百户的蒙古韃子!应该还有不少人跑了!”一个骑哨官来匯报。
“这帮蒙古骑兵是断后的!”李卑沉声道,“继续追,既然进来了,一个也別想出去!”
威武堡。
守备张如春这两天很不安寧。
白於山隘口丟了,蒙古人进来了至少五百多骑,这是掉脑袋的事!
刘魁这个废物!
派他去守隘口,他居然给守丟了!
张如春正在营中拍桌子骂人,一个亲兵跑进来,递上一封信。
“大人!李参將的军令,让我们前去白於山隘口增援!”
张如春接过信一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亲自带兵去,绝不能让李將军失望了!”
“大人,刘把总那边,怎么处置?”
张如春冷笑一声:“处置?我现在就去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现在就去集合兵马,还是张康那一部也全部叫上!”
张康被刘魁派去红柳河巡逻,林丹汗大军一来,张康便回了威武堡!
而刘魁又恰好派去白於山守隘口。
很快,威武堡留下一百驻守,其余五百多人全部出动,前往白於山。
。。。。。。
延安府。
知府衙门的后堂里,张輦、艾穆、吴嗣忠三人坐在一起喝茶。
“沈秉忠去了米脂县找李正芳要人?”张輦问道。
吴嗣忠笑道:“可不是嘛!米脂县那些壮丁都是流民,连刀都拿不稳,他带著这些人去火路墩,这不是去送死吗?”
艾穆也跟著笑了起来:“沈大人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
自从蒙古骑兵南下以来,这两人便一直在张輦面前说沈秉忠的坏话,说他越级上报,不把府尊大人放在眼里。
而沈秉忠呢,也是头铁,他的倔强脾气一上来,跟谁都能吵起来。
他越是热血,张輦就越是不待见他。
张輦听了二人的话,也觉得沈秉忠太不识大体,想著赶紧让他调走。
延安府的事,就该按章程来,他一个同知越过府尊直接去找巡抚,这是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