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是我们顶头上司,这等好事那里能少得了他?我们找他合伙!”
明明是亏本的买卖,林禾居然说是好事!
他这是拉张承业一起下手吧!
贺虎没有再问什么,跟著林禾往银川驛方向去了。
半个时辰,便到了银川驛。
张承业披著一件胡裘,正在驛馆里烤著火,整理公文,见林禾来了,招呼他进来喝茶:
“林禾兄弟,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大人,找你商量点事。”林禾跟著他进了屋,坐下来,开门见山,“你那边取暖的东西够不够?”
张承业一脸警惕:“林禾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延安府拨下来的那点煤炭,连驛站的日常用度都不够。”
“我这边十几个人,还有往来的官差,每天都要烧火取暖。”
他隨即又是一阵如同割肉一般痛苦表情,像是下了某个决心:“看在咱们兄弟份上,我让田老根拨一些过去。”
“这是我的极限了,其他的真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林禾没想到张承业还是够意思,能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匀出一些来给他。
“张大人,您误会了!”林禾笑道,“我不是来找你要煤炭的!”
“你不找我要?那。。。。”张承业一愣。
“我们自己弄!”
“什么?自己弄?怎么弄?”张承业更加惊讶。
“我在响水堡南边发现了一处关停荒废的煤窑,打算重开起来!”林禾说,“煤挖出来,自己烧,不用再看別人的脸色。”
张承业一听,先是一喜,隨即又皱起了眉头:“林禾兄弟,那煤窑的税可不低,十成要交七成,这可划不来!”
“划不划得来,得看怎么干!”林禾笑了笑,“张大人,我实话跟你说,我一个人干不了这摊子事,想找你入伙!”
“合伙?”张承业犹豫了一下,“林禾兄弟,不是我不信你,可这煤矿的税这么重,投多少钱进去都是打水漂。”
“手头那点积蓄,可是攒了好多年的。”
“大人,赚了咱们分,赔了算我的!这你应该放心了吧!”林禾看著他。
“这。。。这也不至於,咱们兄弟不能这么见外!”
“那就把钱交给我!”林禾说,“我保证,不但不会让你亏,还能让你赚!”
张承业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林禾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投一点试试,等见到回头钱了,再继续投。”
“行,我信你。我手头有三百两银子,都给你!”
“一百两就够了!”林禾笑道,“张大人,你放心,等煤窑开起来,你等著数钱就行!”
张承业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林禾兄弟,你可別把我这老本给赔光了。”
“放心,稳赚不赔!”林禾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行,我回头把银子给你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