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还想往上爬,被一枪捅在脸上,鲜血四溅。
可西墙那边又出了状况。
一架云梯搭上墙头,义军像蚂蚁一样往上爬,守墙的壮丁只有十几个人,根本拦不住。
“贺虎,你带人去西墙!”林禾大喊。
贺虎应了一声,带著斥候队冲了过去。
几个人拔出腰刀,朝爬上墙头的义军猛砍。
刀光闪烁,鲜血飞溅,爬上来的义军被砍翻了好几个,剩下的嚇得不敢再往上爬。
可就在这时,义军对堡门的进攻也发动了。
一根巨大的撞木,由二十多个壮汉抬著,就像一条蜈蚣般,朝城门缓缓蠕来。
“林头儿,撞木来了!”石头大喊。
林禾看了一眼撞木,发出一声冷笑!
他早就防备义军会用撞木,提前做了准备。
“倒!”他大喊一声。
城墙上,几个壮丁抬起几口大锅,锅里是烧得滚烫的猛火油。
猛火油是马汉三从庆阳府弄来的,原本是用来点灯的。
“哗——”
滚烫的猛火油从城墙上倾泻而下,浇在撞木附近的义军头上。
扛撞木的壮汉惨叫连连,扔下撞木就往后跑。
“火箭!”林禾又喊。
周青带著几个弓箭手,点燃了箭头上的油布,朝撞车射去。
火箭落在撞车上,猛火油“轰”的一声燃了起来。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好几个义军被烧得满地打滚,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义军的攻势再次被击退。
城外的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伤员,鲜血把黄土染成了暗红色。
王嘉胤骑在白马上,看著那被烧成火球的士兵,脸色难看。
“大帅,不能再打了!”一个头目跑过来,脸上全是灰,“弟兄们死伤了两百多,再打下去,人心要散了!”
王嘉胤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军堡,居然这么难打。
火銃、弓箭、滚油、火箭……
守军装备之精良,比他打过的任何一个县城都强。
“围著!我就不信他们能撑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