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与密密麻麻的根盘结在一起,以夸张的角度张开,两根特别粗壮的主根系从她的阴门与后庭中钻出来,一直向下延伸至,垂于半空。
她的肚脐与乳头,也有无数细小的根茎长出,赤裸的肉体已经与整株植物根系融为一体。
见此,苏凝霜心头一跳,白日里“守信碑”旁的那株松树,根部一个貌似人侧脸的“树瘤”在脑中一闪而过。
肉体植株旁,倒悬着半截石碑,与曼珠沙的肉体通过纠缠不清的根须连接在一起,正是那座“守信碑”深埋地下的部分!
二人正自惊骇,泉水中央的石台上,一尊神像被激活了,那神像与白日里“仁爱祠”中的“送子观音”像如出一辙,仅是姿势有所不同。
仔细看去,那根本不是什么雕像,而是被活活封印后,炼制在此的“圣母”璎珞!
她被迫永远保持着临盆分娩的姿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一座狰狞的“莲花宝座”之上。
那惨白的莲座,并非玉石雕琢,而是由她丈夫“光明神使”伽罗的整副骨架拆解、重组拼凑而成。
伽罗的脊骨化作莲茎,肋骨如利刃般弯曲向上,刺穿了璎珞的大腿与腰侧,将她卡在自己爱人的尸骨之中,动弹不得。
她的怀中抱着一个通体赤红的“血玉婴孩”。
那是由她分娩出的长子炼制成的法器。
一根暗红色的脐带从她被强行撑开的产道深处探出,连接着手中血婴的肚脐。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上面被烙铁深深烙印着刺目的“仁爱”二字。
那鼓胀的肚皮下,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胎儿轮廓——那是她腹中永远无法出世的次子,被封印成了不死的怨胎。
最令苏凝霜感到窒息的,是白天她曾留意过的那套“青铜茶具”。
此处也有一套相似的“茶具”,其本体令人作呕。
那所谓的“茶壶”,壶身竟是一只经过特殊鞣制的人体尿包。
而那只“微微向下倾斜”的壶嘴,赫然竟是伽罗那根连接着尿泡阳具!
它无力地垂软着,尿道口正对着下方,被当作了倒水的流口。
这“茶壶”的根部,直接连通着底座上伽罗的骨盆,与底座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至于那两个小巧精致的“茶杯”,则是伽罗被割下的一对阴囊。
里面的睾丸已被掏空,只剩下两层薄薄的人皮被冰冷的铁丝撑开,做成了皮杯,摆放在那根垂软的玉茎之下。
将她爱人的生殖器官做成“茶具”,摆在她面前日夜相对。
这哪里是供奉甘露?
分明是让她永生永世,都要面对爱人所受的宫刑之辱,都要被迫“品尝”那来自爱人尸身的污秽!
泉水看似清澈无害,但当二人靠近时,凌云霄只觉脚下的石地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小心!水里有东西!”苏凝霜低喝一声,雪刃离鞘。
只见碧绿的泉水之下,有无数条形如小鱼的结晶体在高速游弋。
它们呈半透明,没有眼睛,却能感知生人的气息,在二人靠近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朝着他们扑来!
苏凝霜反应极快,剑罡瞬间护住二人周身。几条冲在最前面的晶鱼撞在剑罡之上,便破碎为无数细小光斑,消散于空气中。
然而,晶鱼的数量实在太多,前赴后继,无穷无尽。
凌云霄与苏凝霜背靠背,步步为营,向泉心那座唯一的石台挪去。
“啊!”凌云霄一时不慎,左腿被一条晶鱼擦过。
他只觉自己的左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紧接着疼痛从全身各处涌现,被挖眼、割舌、刺聋的恐怖幻觉若决堤般涌来,识海剧痛。
“这是那些泪奴的记忆碎片!”凌云霄从剧痛中缓过来,“这泉中富含她们痛苦的泪水!这些晶鱼,是她们被剥夺所有感知时,最痛苦的怨念所化!”
二人且战且走,步履维艰。
正当二人接近中央石台之时,石台之上“送子观音”雕像双乳的顶部突然喷射出两道殷红的水箭,直取凌云霄面门!
“小心!”苏凝霜惊呼一声,飞身挡在凌云霄身前,以剑罡硬接了这一击。
剑罡与血水碰撞,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