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来一方紫檀木托盘,再次跪倒。
盘中盛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杯和一个盛着“合欢酒”的玉壶。
她并未将托盘奉上,而是向后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胸腹化作一个香艳的“肉盘”。
她用力向上挺起胸部,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拱桥,将酒壶与玉杯稳稳托在双乳之间,以卑微而诱惑的姿态奉上。
卢坤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看得呆了。
他俯下身,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肉盘”上拿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贪婪的目光,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游走,忽然“咦”了一声。
“你这锁骨下面,怎么有颗红痣?”卢坤借着酒意,伸出肥腻的手指,在那颗红痣上划过。
她的心尖猛地一颤。那颗痣,是她与母亲身上唯一一处相同的印记。
卢坤的动作停住了,浑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这双倔强的眼睛,还有这颗似曾相识的痣……一个尘封了十年的记忆涌上心头。
“是你?”他随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抬起头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像!真他娘的像!”
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分明就是当年那个骠骑将军楚天雄的女儿。
那个在楚家被抄家时,躲在假山后,用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睛盯着他的小女孩。而自己,是第一个在教坊司里,享用她母亲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卢坤爆发出一阵狂笑,“真是天道好还!天道好还啊!没想到,十年之后,他楚天雄的女儿,竟然也会像她娘一样,脱光了衣服,跪在老子的面前!”
他放开她的头发,转而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刻薄地说道:
“你娘那身子骨,可比你有味道多了。当年她被老子肏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就在门外跪着吧?你听着里面的声音,是不是也浑身发痒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忆起了,透过门缝,母亲那绝望的眼神。
他阴恻恻地说道:“我记得,你娘在伺候我的时候,有一个姿势,特别的骚。你,现在也给老子摆一个!”
在卢坤的口述与纠正下,她屈辱地缓缓跪伏在床上。
双膝分开,上半身极力贴向床面,腰肢塌陷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将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仇人的眼皮底下。
这正是当年她母亲在痛苦中,屈辱承欢的姿态。
“不对!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撅高!把你那骚屄给老子亮出来!你娘当初可是自己掰着屄求肏的!”
卢坤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颤巍巍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
每一个动作的调整,都是对她记忆和尊严的一次凌迟。她不再是将门名姝,此刻的她,只是任人摆布的“花奴”。
卢坤并未急于享用她前面的花穴,而是用手指划过她臀瓣间微微敞开的臀缝,在那紧闭的菊蕾处打转。
他惊讶地发现,这后庭不仅毫无秽气,反倒透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与蜜意,粉嫩如新,比前方的花穴还要诱人几分。
“这后门倒是比前面还干净,怎地闻着竟有一股香味?”卢坤淫笑着,手指试探性地按压那紧闭的肉环。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羞耻得全身泛红,却不得不依着幽闭阁的规矩答道:
“回老爷……奴婢这半月来,颗米未进,只以蜂蜜调和牛乳为食……每日早晚,更有教习用药液为奴婢灌洗谷道……这后庭已空置旬余,只存香气,不留半点污秽,专为……专为侍奉老爷的阳物而备……”
“好一个专为我而备!”卢坤狂笑一声,扶住胯下昂扬的紫红巨物,对准那颤栗的菊心,腰身猛地一沉。
“噗兹——”
并不像预想中的干涩,娇巧的后庭竟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瞬间将丑陋的肉头吞没。
刚一进入,卢坤便觉那肠壁四周并非平滑,而似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小吸盘和层层叠叠的软肉,刮擦着他敏感的龟头,销魂蚀骨,妙不可言。
“这是什么名堂?里面怎么全是褶子?刮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她忍着被异物撑开的酸胀,颤声解释道:“此乃『千重锦』。奴婢在阁中受训时,曾以浸泡了生肌药水的『蛇纹藤』插入谷道,让藤上的尖刺在肠壁上划出血痕,待伤口愈合后再抽出旧藤、插入新藤,如此反复多次,方才在肠肉中养出这千层褶皱,便如千张小嘴,只为……只为能更好地以此处取悦老爷的恩物……”
卢坤听得眼珠赤红,仿佛发现了一件绝世的淫器,厉声喝道:“既有这等妙处,还不快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让老爷我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