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坤听得“同羞”二字,大笑道:“好一个同羞!但这还不够!”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逼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粗大黢黑的肉杵正深埋在她的花径中,两瓣染着处子鲜红的花唇紧紧抱着肉茎。
“好好看看!”卢坤狞笑道,“当年你娘可是有名的美人,她进教坊司那天,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排队等着上她。最后还是老爷我捷足先登,拔得她的后庭头筹!如今女承母业,更将完璧之身献给了老爷我,是不是缘分?”
她被迫直视着这耻辱的一幕,双腿被迫岔开,穴中含着仇人的肉杵,耳边是仇人口中母亲当年的惨状。她眼中泪水滑落,悲戚续唱:
“朱门掌珠皆作婢,跪乞风流。”
听到“跪乞风流”,卢坤极度受用,却又生出更残忍的念头。他故意腰身一旋,那带有棱角的龟头在她刚开苞的伤口上狠狠搅动。
“啊——!”
一声痛呼,更多的血迹随着他的搅动涌出。
她想要伸手推开卢坤,却被卢坤厉声呵斥:“放肆!奴婢要有奴婢的规矩!手是用来推老爷的吗?给老子用手自己压着腿,把屄掰开让老爷肏!”
她流着泪,依言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力向下压去,将流血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仇人面前,口吐悲歌:
“玉关失守泪空流,恣任君蹂。”
见她如此顺从,卢坤再无顾忌,开始了桩击般的粗暴抽插。
“啪!啪!啪!”
他保持着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都尽根而入,耻骨重重撞击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抽送,都挤出一抹殷红。
她紧咬着下唇,忍受着新瓜处破后被巨大肉棒反复贯穿的剧痛。
卢坤却觉得她的沉默太过无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哑巴了?继续唱!踩着老爷肏你的节拍唱!”
身体被顶起又落下,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唱出:
“铁杵无情捣玉碎,血浸红楼。”
卢坤越肏越兴奋,突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穴中拔出沾染着处子鲜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后庭。
他一掌狠狠掴在她的臀瓣上,打得雪浪翻滚:“自己动起来!好好伺候老爷这根兄弟,它可是征服了你楚家所有女人的大功臣!比你那个死掉的老爹将军强多了!”
她双手反向扒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将那粉嫩的菊洞口完全展露。
这一次,她不等卢坤动作,而是自己前后摆动身体,让那根粗长的肉杵在自己的菊洞中进进出出,以此来取悦仇人。
卢坤见她卖力耸动身体,却忘记了唱词,于是一边享受着肠壁的裹吸,一边催促道:“快唱下半阙!别停!”
她用身体主动取悦着仇人的性器,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亲人离去的身影,凄声唱道:
“旧恨新恩何处诉?此身谁收?”
卢坤冷笑一声,重复道:“此身谁收?当然是由老子收了!”
说完,他双手不断击打她的臀瓣,直拍得两片雪臀染上一片靡丽的红晕,大声催促道:“后面所有的名堂,全部都给老子用上!”
她不敢怠慢,只得强忍屈辱,同时施展出幽闭阁中学来的“含苞锁龙”、
“盘蛇绕柳”、“吞海吸髓”等秘技。
配合着她前后自主的摆动身躯,让肉杵在她的肠道内不住进出,被层层媚肉全方位地挤压、吸吮、研磨,直爽得卢坤如登仙境,攀上一波强烈的小高潮。
但即使在快感的巅峰,卢坤依然不忘了催促她:“嘴也别停!继续唱!套一下唱一个字!”
她一边自主地套弄,一边随着套弄的节奏,一字一顿地唱出:
“承欢身不由,命若蜉蝣。”
卢坤就要高潮了,却突然拔了出来,调转枪头,再次狠狠插入她的花穴。
“嘶——!”
紧窄的处女穴再次被巨物撑开,伤口又被进一步撕裂,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卢坤并不打算放过她的后庭,他腾出一只手,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粗暴地捅入她的后庭。
“两张嘴,不,应该是三张嘴都给老子动起来!”
前后夹击,双穴齐动。饱胀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她在这种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下,颤声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