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以金丝球强迫林婉兮将嘴张开,一根玉管从她口里插入腹中,开始灌输维持生命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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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灵泉滴灌』。”
另一根纤细的琉璃软管,一端刺入林婉兮那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另一端则插入肚脐,导入其子宫之内,以母乳哺育万千蛊卵。
“备『雷音催花』。”
另一名侍女上前,竟以利刃将林婉兮那颗小巧的阴蒂残忍地剖开,使其暴露于空气中,接着涂上米白色的膏药。
林婉兮被固定在石台上的躯体猛地弓起,四肢剧烈痉挛,喉咙被玉管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泪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涌出。
白衣女子视若无睹,淡然地吩咐道:“每六个时辰,需以此法,涂抹秘药,引其高潮,以母体本能的宫缩之力,促使蛊虫孕育。”
一切布置妥当,整个石台已变成了一座精密的生命工厂。
林婉兮的生机被限定在最低的水平,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子宫不再是孕育后代的摇篮,她的乳汁不再是哺育婴儿的甘泉。
她的一切,甚至性高潮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只为了一个目的——成为天机阁培育宝药的“药人”。
白衣女子来到早已泪流满面的林枫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在故意向他解释:“待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是『血祭华诞』与『花落成泥』之时。届时,子蛊大成,会吸尽胎儿精元,你那外甥,是为『血祭』;子蛊破卵而出,是为『华诞』。你姐姐虽失了孩子,但体内情蛊已解,亦算『花落成泥』,重获新生。说到底,是我天机阁,以无上道法,牺牲了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救了你姐姐一条性命。”
她顿了一顿,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喙的真理。
“如此说来,你,又欠了我天机阁一命……”
石室之内,一片死寂。
只有林婉兮因药物刺激而发出的细碎呻吟,和林枫那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石台上那个被管线缠绕的姐姐,看着她那被剖开的私处,看着她那不断沁出乳汁的乳房……滔天的怒意在他胸中翻涌。
然而,当他抬起头,迎上那双冰冷漠然的眸子时,他心中所有的怒意,竟如被寒冰冻结,最终只化作了彻骨的寒意。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在这座由绝对实力构筑的炼狱里,他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唯一的价值,便是作为一个随时可以被消耗的工具。
他甚至能理解对方那套扭曲的逻辑——牺牲一个,救活一个,从“结果”上看,天机阁确实是
“救”了姐姐的命。
良久,良久。
林枫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抽搐着,竟一点一点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一字一顿地,对眼前的女子说道:
“林枫……代姐姐……叩谢大人与阁主……宏……恩。”
白衣女子闻言,并未有任何表示。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声感谢,本就是理所应当。她不再看他,转身离去,白衣飘飘,不染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