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笑了笑,语气轻鬆:“酒店前台给我打电话催了,说套房中午就到期,再住就得自费,两千多一晚,我可住不起。”
“胡闹!”
王院士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大会食宿早就统一安排好了,是有人故意给你停了!你等著,这事我必须给你討个说法!”
“你在到哪站了?我马上派人开车过去接你回京城,给你安排最好的住处,绝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不用了王院士。”
季白语气平淡:“我本来也该回家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您也別费心了。”
“什么叫不算什么!”
王院士心疼得不行:“你为国家爭了这么大的光,哪能让你受这种窝囊气!”
“你放心,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刚掛了王院士的电话,清华林主任的电话紧跟著打了进来,又是一顿安抚。
反覆强调清华的教职、研究所隨时就位,受了委屈隨时可以过去,一切都给安排得妥妥噹噹。
刚掛,北大张主任的电话又进来了,话里话外全是心疼,说燕园的独栋办公室早就留好了,隨时可以入驻。
接下来南大、復旦、中科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或是安慰,或是递橄欖枝。
好像这些人才知道季白已经离开一样。
这他妈天都快黑了!
人都快到家了!
刚把手机放下,又一个归属地京城的座机號打了进来。
“餵?”
“您好,请问是季白先生吗?”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端庄的女声。
“是我,您是?”
“季白先生您好,我是人人日报编辑…”
“是这样的,我们想刊登您那篇少年中国说,当然,只是部分节选內容,一共132个字,稿费合计66元…”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授权给我们?”
季白笑了。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零星的灯火向后飞逝,他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原来这才是那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