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上官嫣然挑眉,“然后呢?你去跟欧阳璇双宿双飞?还是那个看起来就很想当你替代品的阿瑾?……或者说找别的女人?”
林弈没回答。
“叔叔,”上官嫣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太贪心了。又想要这个,又舍不得那个,还总想当好人。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要么全都要,要么全失去。”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林弈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
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垂下来,那对爆乳几乎要跳出来,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粉嫩的乳尖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隐约可见,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
“我的答案是:我不退出。”她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十九岁女孩罕见的决绝,“不仅不退出,我还要赢。”
“赢?”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赤裸的野心,“你不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吗?那简单,让其他人自己退出就好了。我会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
林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女孩陌生得可怕。
那些天真烂漫,那些撒娇耍赖,也许都是表象。
底下是钢铁般的意志,和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狠厉。
“璇姨和你的羁绊太深,现阶段估计不好赢。”上官嫣然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吊带裙肩带,动作干脆利落,“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阿瑾……她看起来温柔,其实骨子里倔得很。至于妍妍——”
透肉黑丝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她踢掉细跟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
“——她是你女儿。这个身份既是优势,也是最大的弱点。”
酒红色吊带裙落在地面,像一滩浓稠的血。
上官嫣然全身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出深深的乳沟,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分明,再往下是丁字裤,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肌肤白皙得晃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跨坐到林弈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球压在他胸前,乳尖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蕾丝抵着他的衬衫。
“叔叔,摊牌完了。”她贴着他耳朵,热气灌进耳道,声音甜腻又带着挑逗,“现在,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
林弈的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触到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十九岁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上官嫣然哼了一声,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腿间逐渐苏醒的硬挺。
“这么急?”他声音低下来,刚才的严肃氛围被情欲悄然取代。
“急死了?~”她咬他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呼吸灼热,“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你,想着你之前怎么弄我的……这里都湿了?~”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已经很薄,底下渗出温热的湿意,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林弈的手指陷进柔软的大腿内侧嫩肉里,指尖碰到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上官嫣然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叔叔……?”她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急躁,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要我。像之前那样,把我操到哭,操到说不出话……?”
林弈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沙发里。
上官嫣然陷进坐垫,微卷的长发铺散开,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微张着喘息。
他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头撬开齿关,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
“唔……?”上官嫣然仰起白皙的脖子,胸脯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
林弈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滑上去,灵巧地解开背后的搭扣——
“啪嗒。”
胸罩弹开,那对雪白丰腴的乳球弹跳出来,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晕是漂亮的樱花粉,巴掌大小,乳头膨大如樱桃,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