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婳的声音充满调笑,“主人要带你去个好地方……看看风景。”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洛凝那早已不堪蹂躏、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穴道,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啊啊啊啊——!!”洛凝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再次摔倒在地毯上。
林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紧紧按住洛凝的腰肢,胯下的肉棒开始了缓慢却充满力度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碾磨着那敏感的内壁。
“洛奴,”林婳在洛凝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看到那边的窗户了吗?”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远处那片巨大的落地窗。
“现在,一边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着,一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给主人爬过去。”
(像狗一样……被主人一边操着一边爬……爬到窗边……让整个城市……都看到母狗被主人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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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紧紧绞住了林婳还在缓慢抽插的肉棒!
淫水如同失禁般再次涌出!
“是……是!主人!”洛凝发出了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兴奋和顺从的回应,“母狗……母狗这就爬……爬给主人看……呜呜……”
她颤抖着,试图挪动四肢。
但身体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贯穿,重心不稳,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动着穴道内壁和那根巨物的剧烈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瘫软的强烈快感。
“嗯……啊……主人……好……好难……动……”洛凝带着哭腔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废物。”林婳冰冷地斥责了一句,但胯下的动作却配合着她,稍微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但依旧保持着深深的贯穿。
“连爬都不会了吗?需要主人教你?”
“不……不用!母狗……母狗会爬!”洛凝被主人的斥责刺激得更加兴奋,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穴道深处传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和被贯穿的不适感,开始笨拙地、屈辱地向前挪动膝盖和手臂。
“噗嗤……嗯……啊……”
每爬行一小步,林婳胯下的肉棒就会因为两人相对位置的改变,而在她体内进行一次更深、更刁钻角度的碾磨和顶弄!
那巨物如同活物一般,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内翻搅,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啪嗒……啪嗒……”洛凝的手掌和膝盖在地毯上艰难地移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嗤……咕叽……嗯啊……”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搅动的水声也从未停止,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林婳跟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不断摇晃的纤细腰肢,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同时胯下的肉棒也配合着她的爬行节奏,时而缓慢深入碾磨,时而快速抽插捣弄。
硕大的办公室内,一个穿着上半身依旧圣洁的白色连衣裙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屈辱地向前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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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下方赤裸的、因为爬行而不断晃动的臀瓣,以及连接处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肉棒随着她的爬行,在她体内不断进出、搅动,带出淋漓的淫水和破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爬吧……我的冰山小母狗……爬到那最高处……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样在主人的胯下承欢……)
林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胯下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凶狠。
终于,在洛凝几乎要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彻底崩溃昏厥过去之前,她爬到了那片冰冷的落地玻璃前。
“停下。”林婳命令道。
洛凝颤抖着停了下来,冰冷的玻璃触感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递到她的额头和手臂上。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停留在落地窗前——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着,而窗外,是云岚市璀璨无垠的夜景,无数的灯火如同漠然的眼睛,注视着这间顶层办公室里的淫靡景象。
尽管她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这种仿佛被整个城市围观的赤裸感和羞耻感,还是让洛凝的理智濒临崩溃。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穴道内的媚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那根带来屈辱和极乐的巨物绞得更紧。
林婳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不断颤抖的腰肢,一手扶着冰冷的玻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凝身体传来的剧烈反应,也能看到玻璃上模糊映照出的画面——自己如同征服者般占有着身下这个穿着圣洁白裙却如同母狗般跪趴的绝色美人,背景则是那片繁华的都市夜景。
这份极致的视觉冲击让林婳胯下那根巨物猛地涨大了一圈,狠狠地顶在了洛凝早已不堪蹂躏的子宫口上!
“呜啊——!”洛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