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异地恋很苦,但想到终点是她,就连这份苦涩都变成了值得珍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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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曼对我保密了什么东西。
感觉她不是个脆弱的女孩。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因为忙着学业和导师的项目,自己已经很久没打开过那个监控软件了。
再三思索后,我调取了监听。
手指悬在应用图标上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加载圈转了三圈才显示出界面,最新的监听记录停留在三天前的深夜。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标注着“23:47”的音频文件。
先是金属摩擦的摩擦声,接着是浩辰带着笑意的低语:“忍着点。”
我的手指在快进键上,一路按到进度条的底部。
小曼的呜咽,缓慢地刺破我的耳膜。那不是情欲中的喘息,而是压抑着痛苦的抽气声。“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发抖,“我说了多少次不行…”
录音里传来清脆的“啪”的一声,接着是浩辰的冷笑:“你看,这不是挺过来了。”
听完录音里浩辰对小曼的所作所为,我的情绪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
心疼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录音里小曼带着哭腔的哀求像刀子一样剜着心脏——“不要…那里不行…”她颤抖的声音和浩辰冷酷的“由不得你”形成残忍的对比。
我仿佛看见她指甲陷入床单的指节,看见她疼得弓起的背脊,看见她事后独自在浴室冲洗时通红的眼眶。
那些被暴力侵入的瞬间,会在她身体里留下多深的阴影?
她以后还能坦然接受任何人的触碰吗?
这个念头让我窒息。
而最丑陋的情绪是嫉妒——它像霉菌一样在阴暗处滋生。
上个假期我提出想尝试情趣玩具时,她羞红着脸说“太羞耻了”。
可现在呢?
她却在别人身下承欢,任由对方用那些我连提都不敢提的方式对待她。
原来不是她接受不了,只是不愿意和我尝试。
这如果是真的,比任何伤害都来得残忍。
我瘫坐在黑暗里,任由着我控制不了的情绪,轮番撕扯着神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天里,我机械地听完剩下的监控录音,如同嚼蜡般吞咽着每一个音节。
在那之后小曼切断了与浩辰的所有联系,所有消息里,他们最亲近的关系只剩下已读不回。
大二下学期的最后一个周末,小曼的定位最后一次出现在浩辰的公寓。她独自站在浩辰公寓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浩辰开门时,随即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进来吧,我们聊一聊?”
然而他却失算了。“没什么好聊的。”小曼直接略过寒暄,声音像淬了冰,“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小曼,浩辰突然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我在人事部截获这个?”退会申请书的边缘还沾着咖啡渍,小曼的签名力透纸背。
“早就想退了。”小曼打断他,“只是这两天才递了申请而已。”
浩辰突然逼近一步:“不要意气用事,你在学生会表现那么好,这两年的加分都拿得稳稳的。未来一定可以至少接任部长,更何况没了加分奖学金怎么办。更别提学生部的杰出人才还有保研的机会。”
这些“优势”像连珠炮般砸来。他太懂得拿捏人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