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闪烁的眼睛:我也喜欢你这一面——不管是清纯的,还是性感的,只要是真实的你,我都喜欢。
当然,如果不喜欢,或者觉得痛苦的事,可以不做。我爱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花样。我补充道。
她脸颊微红,把脸埋在我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释然:……老公的话,偶尔、偶尔也是可以的。
我低笑:好,不过——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任性的样子,我也超!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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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假期的最后一个多月,我们决定一起为冰岛之旅做最后的冲刺。
经过几天的寻找,我们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了合适的兼职——她负责夜班收银,从晚上10点到清晨6点,月薪2600;而我则接了补货的活计,每天只需要在供货商送货后,抽时间去店里把商品上架就行,时间自由,虽然收入只有1500元,但胜在时间灵活且轻松。
算下来,这近4000块的额外收入,正好能补足我们冰岛旅行的最后缺口。
不过,这份工作最珍贵的不是薪水,而是两人能够一边打工一边在一起的时光。
每天傍晚,我都会跟她一起去店里,我一边整理货架,一边看她交接班。
当深夜的便利店常常只剩下我们两人,我们还可以一起听听音乐,读书、追剧。
经过一周的磨合,我们对便利店的运营已经驾轻就熟。
她负责收银台的工作,我则专注补货理货。
夜间的便利店安静得只剩下冷柜运作的嗡嗡声。
凌晨两点过后,街道彻底沉寂下来,店里往往几个小时都不见一个顾客。
这时候,我们就会轮流休息。
我常常在小隔间的简易床上小憩片刻,而她也会在实在困倦时,让我暂时顶替收银的工作,自己靠在员工休息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样的分工让我们都能得到适当的休息。
有时我睡眼惺忪地从隔间出来,会发现她正蹑手蹑脚地整理货架,生怕吵醒我;而当我替她值班时,也总会把对讲机音量调小,让她能睡得安稳些。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虽然工作简单枯燥,但想到这是在为我们的冰岛之旅攒钱,连最疲惫的凌晨时分也变得充满意义。
每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我们相视一笑,又共同度过了充实的一夜。
起初,一切还算正常。
但很快,那股从家里带出的暧昧就开始在公共场合作祟。我们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交织,带着心猿意马的渴望。
我在补货时把装着超薄套装的小盒子,摆成她的名字缩写放在货架上。
直到下一位顾客结账时突然要买计生用品,她才转身打开柜子。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几盒显眼的包装上时,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我看见她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睫毛快速眨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顾客离开后,她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臭猪!又捣乱!要是被熟人看到了怎么办!”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又藏着一丝甜蜜。
某个午夜刚过,店里空荡荡的,只有货架上的荧光灯嗡嗡作响。
小曼正弯腰整理最下层的货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牛仔短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个动作的诱惑力,还轻轻晃了晃翘起的臀部,让牛仔布料绷出诱人的弧度。
怎么了?她故作天真地问,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掠过腰间露出的肌肤。
我清了清嗓子,假装专注地核对货单:最下层的饮料需要补货了。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是吗?她慢悠悠地直起身,牛仔短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自动门突然叮咚一声,我们瞬间恢复正经。她转身去招呼的客人,而我则对着货架上的矿泉水认真点数,只是耳尖的热度久久不散。
一个凌晨两点后。
小曼在收银台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忽然瞥见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双眸邪恶地眯了起来。
她知道此刻我正在后面的小隔间整理货单,正对着监控屏幕。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制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锁骨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
指尖故意掠过颈间的银质项链,对着摄像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