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寒假,那个叫小曼的女人却用最荒诞的方式把他们重新绑在一起——她雪白的背脊成了新的“游戏机”,湿热的喘息化作另类“攻略”,而他们竟真的像小时候分享游戏存档般,先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美妙。这个分享的东西,她不是被动的物品,而是用身体作纽带,主动将他们重新捆在了一起。
浩辰吐着烟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小曼骑在他身上仰头喘息的样子,她教小宇解内衣扣时狡黠的眼神,还有她同时抚摸两个人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最要命的是,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听话”已经默默成为他获取快感的条件反射,深深刻在大脑皮层上。
当她命令“不许动”时,他竟真的会僵在原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甚至看她走向小宇,走向更深的愉悦。
太美妙了。
小宇正垂头对着练习册,偶尔对着解不出的题烦躁地咬笔杆。
突然走神,想到这个假期发生的种种——那些远超预期的亲密,那些让人战栗的触碰。
他不敢深想假期结束后他会失去什么,只知道当下的快感像甜蜜的毒药般摄人心魄,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紧眼前的规则:学习好,就能得到“奖励”。
虽然现在那样的奖励也不再与“学习”挂钩,虽然这个逻辑简单到近乎可笑,却是他现在唯一能默背的运转方式。
笔尖狠狠戳在草稿纸上。
他知道自己上瘾了,对那些触碰、那些温存、那些被关注的感觉。
可当快感消退,对着又一道做错的题皱眉时,羞耻和不安就会涌上来。
他隐约觉得不该这样,但又拒绝不了下一次。
最终他叹了口气,用橡皮狠狠擦掉错误的答案。
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他只能继续解下一道题,等下一次见面,然后继续在这个甜蜜又混乱的漩涡里打转。
那个晚上小曼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每天去补课都像在走一条无尽的镜廊。
左边的镜子里映着她和浩辰——那是成年人的欲望游戏,带着烟草味的吻,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背德快感,每次触碰都像在悬崖边起舞。
右边的镜子里却是她和小宇——他生涩的抚摸,纯粹到令人心颤的反应,发掘那些干净情欲的微妙乐趣。
她站在长廊中央,看着两个自己同时被不同温度的手掌抚摸,镜子里的画面渐渐重叠、扭曲。
这个寒假发生的所有疯狂事在梦境里倒带:她不仅背着男友出轨,还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甚至主动策划了那些荒唐的三人游戏。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浩辰抵着她时衬衫的褶皱,小宇激动的指尖,还有她自己那些熟练到可耻的撩拨。
从梦里惊醒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下身竟然已经湿了一片,还有些许咸腥的,精液味……内裤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床单上,腿根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刚刚梦境里的余韵。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男友熟睡的脸,指尖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突然被涌上的自责哽住喉咙。
愧疚感突然像潮水般淹上来。
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的我,我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个永远给她留一盏灯、热一壶安神茶的男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着。
最让她害怕的是失去这个怀抱。
所有那些危险的游戏、刺激的探索,都建立在这个安稳的港湾存在的前提下。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她就真的成了一艘没有锚的船。
最终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闭上眼睛,在黑暗里等待睡意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