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插入的时候几乎不稳,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扣住琴凳边缘,指节用力得泛白。
但很快,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他也掌握了节奏,开始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
顾澜的金边眼镜在晃动中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去捡。变得模糊的视线,反而让她更容易把自己从这场性爱里抽离出去。
“小宇……进来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苦笑,“好热。”
她把脸侧向一边,整个人趴伏在琴凳上。
上身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抓着凳子的边缘。
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陌生而又熟悉、却异常认真的身体,正在按照她的命令反复地抽送着。
“用你喜欢的方式,”她说,“操我。”
小宇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钳着她的后颈。
他只是凭着本能,有些粗暴地把她的头压在琴凳上。
顾澜闷哼了一声,颈后传来一阵钝痛,伴随着小宇的肉棒在他的体内加速,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他听见自己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和那架老钢琴被震得嗡嗡作响的共鸣。
顾澜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那些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爱液让他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趴在那里,被按着,被撞着,疼,却不全是疼。
小宇从背后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胸。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
仿佛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些,就能把自己也塞进这场荒唐的报复里。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浊温热的呼吸。
顾澜仰起头,眼睛湿润得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呼……啊……”她被小宇弄得嘴巴情不自禁地微张,发出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开始诧异,却很快又转为羞愧,她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会有快感,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恨这一切这么讽刺。
可是她控制不住,身体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的需求。那些需求在小宇的撞击下被一一点燃,烧得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小宇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琴凳上,从背后更深地顶入。
她的手撑在钢琴盖上,冰凉的木面贴着她的掌心,和身后滚烫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单手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
可是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混着眼泪,喘息,和身体被反复撞击的闷响。
换姿势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是小宇,从小被她当亲弟弟一样看待的好朋友,是男朋友浩辰的堂弟,是那个之前她一直刻意保持距离、生怕引起任何误会的人。
而现在,她正被他操得身体发软,一丝一丝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羞耻感像一把刀,从胸口捅进来,然而涌出来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小穴里诚实的快感。
小宇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抓住她的胸,继续用力地揉捏。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在他的指缝间隐隐露出,疯狂地被他的指纹摩擦着。
他再吻过她的耳朵,吻过她的颈侧,吻她泪痕未干的脸颊。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两人交合的液体,溅在琴凳上形成小小的一滩,又滴在地板上,弹散开的液花溅在那了副掉落的金丝眼镜上。
顾澜快要疯了,下身的舒服和偷情的荒谬让她感到悖论般的快感。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被一个她一直当弟弟的男人操?
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她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她的身体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小宇突然大力把她抱起来,让她悬空着,双腿向两侧分开,从下方更深地顶入。
她半浮在空中,身下唯一的支点就是小宇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身体狠狠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他反复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