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发出一声发颤的呻吟,脊背猛地弓起又缓缓塌下去。
她今晚已经适应了小宇的形状,可又一次被他顶进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发抖——和浩辰完全不同的触感,龟头微微上翘的弧度刚好打磨到她体内某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小曼的腰还在发软,体内的肉棒被拔出后跪趴在床上。
她脸颊陷在床单里,整个人刚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被捞起来,神智还漂在半空。
今晚之前她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躺在浩辰面前,和顾澜一起,和小宇一起,用四人的交欢把所有的界限都碾成碎渣。
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高潮后的空虚感像一只手在子宫的深处轻轻抚摸着,痒得发慌,她现在只渴求被重新填满和彻底塞紧。
浩辰上前,他与她一拍即合地用力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啪”的一声,发出湿腻的闷响。
小曼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到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腰彻底塌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熟悉的湿热紧紧包裹住他,小曼的内壁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棒身。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他无数次进入过这副身体,闭着眼都能找到所有让她狂乱的角落。
她比顾澜更会迎合,每一次深顶都能恰到好处地收紧下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小曼体内进出的画面,混着两人体液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
刚才那股憋着的怒火和屈辱,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个出口。
不是发泄在被顾澜身上,而是统统倒进小曼这副能容纳一切的身体里。
他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深,像要把今天所有的愤怒、羞辱、不甘都撞碎在她体内。
一开始他的心脏还在疼,骄傲的自尊像被剥了皮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一碰就痛。
看着顾澜跪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娇喘连连,那种专属感被彻底撕裂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呕吐——那是他一个人的顾澜。
可她现在正被小宇从后面操着,唇齿之间发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欢快呻吟。
他的自尊让他想反抗,可眼前的画面太淫荡了,快感的持续输入完全了控制他的身体。
他的骄傲和欲望在胸口拉扯——一边是愤怒和不甘,一边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感。
他越是想抗拒,画面就越是清晰。
顾澜的脊背的弧度,小宇抚摸在她胸前的手指,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液体,那些声音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耳朵,从耳膜渗透到血液里,再从血液涌向肉棒里,如最好的春药一样,让他硬挺无比。
渐渐地,他开始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接受顾澜已经出轨,接受此刻正在小宇身下呻吟,接受自己不再是唯一。
甚至那个“万一她是真的想玩呢”的念头像一根稻草,他死死抓着不放。
然后他开始从中汲取到一种病态的快感:这种被夺走的感觉,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跪在一旁被当成工具使唤的感觉,他竟然开始觉得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爽快。
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它们完全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他不再挣扎了。
他把骄傲吞下去,把愤怒咽下去,任由那种扭曲的快感在他体内迅速生根发芽,根深蒂固。
不像之前寒假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导演一切,剧本在他手里。
小宇只是他用来刺激小曼、也刺激自己的一道调味料。
而现在,剧本被撕了。
导演换了人。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戏份。
他完全喜欢上了这种被彻底支配感觉。
喜欢被调教。
喜欢被顾澜发号施令时那种不真实的冰凉眼神,喜欢小曼配合他羞辱他时的默契,喜欢自己跪在床边像个等待被奖励的宠物。
他把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肆意放纵的快感,腰身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进小曼体内,听着她的浪叫,听着顾澜的娇喘,听着小宇的闷哼,觉得自己从来不曾这样爽过,也从来不曾这样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