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我知道她其实很喜欢被我硬插的感觉。
我把右手也从她腰侧伸过去,掌心直接贴着另一团柔软,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手心里。
我两手一边揉一边送,她的呼吸断成了碎片,一声一声压在嗓子眼里。
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嗅她的香,混着汗,混着情欲升温时皮肤散发的那种温热腥甜。
她伸手往后,摸到我撑在枕头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去。
“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那你别夹那么紧。”
她在黑暗里哼了一声,气音那种,然后回头亲了我一下。吻落在嘴角旁边,没对准。
我加大了力度。
木床架的吱吖声在黑暗的寂静中似乎可以传出好几公里。
每次那声音一响,我们俩就同时僵住,等几秒,确定走廊那边没有动静了才继续。
这种停顿反而让感觉更强烈,像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卡在半空中,每一秒都在无限延长。她里面的温度在升高,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滑。
“啊……”她几乎是在哀求,“啊,快点……”
我懂她的渴求。她的身体瞒不了我,湿热的腟道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闷闷的水声,被被子盖住大半。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问。
“嗯……”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泡在温水里说的梦话。
“好舒服……”她又加了一句,“整个人都是你的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低头亲她耳后的头发,加快了速度,但幅度收小,变成一种紧密的、深埋的研磨。
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过。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短到最后干脆屏住了,身体猛地绷直,腰往后弓,臀部死死压着我。
比平时快得多——快到她还没完全适应我的节奏,身体就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进手心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闷在水里的气泡。
她不敢出声。
不敢在这间墙壁薄得像纸的旧楼里发出任何一点能穿透门板的声响。
她爸的鼾声隔着走廊隐约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座正在倒计时的钟,随时可能停,随时可能醒。
每一次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手指掐进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无声地警告我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故意停住不动,低头看她,只见她的嘴唇用口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别停,操我。
这种压抑把她逼到了极限。
她的快感在不能出声的沉默里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像在心里呐喊了无数遍,但喉咙里却只能漏出那种几不可闻的、像溺水者最后一口呼吸般的气音。
她觉得自己的魂被撞碎了又被拼回来,每一片碎片都裹着快感和惊惧,在父母只隔一堵墙的黑暗中无声地炸开。
她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每一寸收缩的回声,安静到她甚至听见了隔壁房间里她妈翻身时床架发出的那一声轻响——然后她整个人被那声轻响直接推过了临界点。
一阵痉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一阵一阵地裹着我。
她的内壁像无数双细小的手在拼命攥紧又松开,又热又急,每一波收缩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进手心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闷在水里的气泡。
我还在里面,感受着她的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我不放。
“你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调笑着。
她缓了几口气,声音软得像化掉了:“大概是太紧张了,感觉太刺激。你还没……”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