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带副像样点的象棋过去?我记得有家店卖陶瓷的,手感不错,平时摆在家里也能当个装饰。”
她眼睛亮了一下,把杯子搁到一边:“这个主意好。比送烟酒什么的强多了,我爸肯定喜欢。”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说,“如果明天我们早到了,就帮我爸在厨房打打下手,他最吃这一套了。不过掌勺还是让我爸来,他在厨房里有自己的节奏。我爸在家的时候我妈一般不做菜,到时候随便跟她聊聊就行啦。”
我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在心里默记了一遍。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其他就顺其自然吧。你之前在我爸妈面前什么样,明天就什么样。”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那家瓷器店好了。”说罢我们在咖啡店结了账,往车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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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二天就要回老家待一个星期,和她家人约饭的今天理所应当成了我们的约会日。
我们逛了几家常去的店,她试了两条裙子,在试衣间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每次都说好看。
最后两条都买了。
经过一家鞋店时她又拉着我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鞋盒,说是给表妹的生日礼物。
路过奶茶店她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掏出手机扫码,她要了杯少糖的杨枝甘露,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这杯喝完晚上肯定吃不下饭。
我说那你别喝了,她把杯子往怀里一抱,护食地瞪了我一眼。
逛到下午三四点,太阳正毒辣,她把喝完的奶茶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然后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很短,但她牵着我的那只手忽然用了点力,指尖在我掌心里不着痕迹地挠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来,瞳孔里映着路边行道树的碎影,嘴角挂着一个暧昧的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牵着她的手拐进了旁边那家宾馆的旋转门。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靠在我肩头,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侧。
电梯按钮的红光一格一格往上跳,她在我耳边呼出的气又热又痒,吹得我整个人从耳廓到脊椎都绷紧了。
房门刚在身后锁上,她就把我推到了墙上。
两个人在门廊里就开始了,衣服从玄关一路散到床边。
空调还没来得及制冷,房间里闷得像个蒸笼,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床单。
粗糙的床单让她的膝盖磨得发红,手指扣在我后背掐出了一道道浅印。
中途缓了一阵,我去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仰头灌了两口,嘴唇上还挂着水珠就凑过来吻我,冰凉的水从她舌尖渡过来,混着杨枝甘露残留的甜味。
本来还想再拖她过来,她喘着气拍了拍我的胸口,说再不出门她妈该打电话催了。
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皱了皱眉。
她趴在床沿上,头发散了一枕头,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懒洋洋的声音飘过我的耳侧:“几点了?”
“16:34,虽然还有点时间,但是也差不多了。”我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抱了一下,才起身冲澡换衣服出门。
运气出奇地好,一路上全是绿灯,我们比预计时间早了将近二十分钟就到了她家楼下。
我把车停进小区路边的临时车位,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她靠在副驾上偏过头看我,嘴唇还带着刚才宾馆里那场缠绵未散的嫣红,眼神慵慵懒懒,显然和我一样,脑子里还残留着下午那些画面。
我被汽车冷气吹得有点懵。
只见小曼忽然抬手把脑后的马尾拆散,长发哗地散在肩上,又用手腕上的发圈重新拢起来。
她双手举到后脑勺,十指穿过发丝,把头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正绷着那圈发圈准备绕第二圈的时候,发圈突然从指尖弹飞了出去,不知蹦到了哪个座椅缝里。
她就那样举着双手,头发松松地攥在自己掌心里,歪头看了我一眼:“奇怪,我的发圈去哪里了。老公你能不能帮我抓一下辫子。”
我伸手握住她脑后那束头发,手指轻轻收拢,把她柔软的发丝拢在掌心里。
她的头发还带着宾馆沐浴露的那种商业香精味,从我的指缝间垂下去。
她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调皮的弧度,然后伸手拉开了我的裤链。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我大吃一惊,“这是你家小区,周围有人。”手还攥着她的马尾不敢松开。
“怎么了?你现在知道怕了?”小曼抬起眼从下往上看我,嘴唇已经凑到了我腿间,令我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了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