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这家伙最近还在进行那个研究吗?呃……通过人工手段培育和优化令史,以此来探究生命创造与进化的可能性,不会真的让她成功了吧!”
“希望阮梅别搞出什么事故把我的空间站搞的一团糟……”
念到此,黑塔轻轻按下联系按钮选择联系起了阮梅。
通讯手机光芒流转,过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默然。
“阮梅,你这家……嗯?”,什么声音?
黑塔有些疑惑,总不会是通讯手机出现了什么问题吧,没一会那边终于传回了一声回音,仿佛是女子的喘息声。
“阮梅?”
“嗯…唔??……我在……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梅的声音传来,貌似有些急促。
什么鬼?黑塔微微皱眉。
“阮梅,你又在鼓捣你那些黏糊糊的虫子吗?我警告你不要小看这些虫子哪怕只是从那个死透了的塔伊兹育罗斯尸骸里刨出的残渣,万一真的触发引动了繁育命途的共鸣,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可不希望我的空间站里到处都是虫子!”
“……”
“阮梅?”,黑塔将手机贴近耳边,顿时听到一震啪啪的拍击声夹杂着女子的喘息。
“喵~~!!!”
通讯器中猛的传出一声尖锐的猫叫,黑塔连忙把通讯器移开耳朵,“搞什么?”,阮梅这家伙是又在搞那些奇怪糕点造物吗?
“罢了罢了,懒得理你……”
“嘟嘟……”
……
实验室,休憩室内
灰毛糕点猫瑟缩着身子趴在大床的一角,一脸哀怨,显然刚才的尖叫就是出自它口。
“不愧是阮梅呢,还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掩饰……通讯那端是谁?”
“喔喔哦??…轻点……”,阮梅抿着嘴,娇喘着,断断续续说道,“是……黑塔……”
我心中一动,顿时想起那个身姿曼妙,带着一顶硕大的魔法帽,面容绝美中露着丝丝慵懒表情的“魔法使”。
休憩室的大床上,
阮梅光洁的裸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被我抱在怀中,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粗长的黑红肉棒牢牢插在她肥美的嫩穴中,被柔软水润的嫩肉包裹吮吸着。
自从上次的实验室榨精意外内射后,我每天都会把阮梅压在身下肏弄,繁育的欲望无穷无尽,在繁育的不断侵蚀改造下,阮梅那绝美妖娆的肉体仿佛都进行了二次发育般完全适配为了我的鸡巴套子,我一只手从阮梅身下环在她胸前,轻轻的揉捏着她明显大了一圈的爆乳,手指按压在她微微凹陷的奶头上,滑腻柔软的乳房内仿佛蓄满了香醇的奶浆,另一只手则是挽起了阮梅一条玉腿,收腰顶胯,粗长的肉棒顿时挤开一层层包裹着的肉褶砸到蜜穴深处,惹得阮梅忍不住的喘息媚叫。
“你究竟在搞什么实验,那么多样品还不够你的研究?”
我把脸颊凑近阮梅耳旁调笑着,顿时惹得阮梅俏脸通红,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因为性爱上瘾,单纯的喜欢我的肉棒?”
“唔…嗯??……唔只是实验罢了……你别多想……”
“噗滋…啪啪啪啪啪~~~!!”
“还真是绝情呢…明明我们身体相性这么好,你看连你的小穴都裹得那么紧,真是言不由衷!”
感受着怀里痉挛着已然高潮的美肉,我耸动着腰胯加速抽插,粗长的鸡巴碾压着软肉砸入阮梅蜜穴深处顿时溅出一股粘稠的淫液,腥黄浓精从顶着阮梅宫口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巨量的精液将避孕套撑大塞满,这次的避孕套材料强度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显然不会出现上次破裂的情况。
我将肉棒从阮梅紧致的小穴中退出,拔下被精液塞的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然后塞在阮梅的腿环上,此时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已经在她腿环上掖了三个,这幅淫靡的模样,任谁来看到或许都会以为她早已沦为了我的肉便器,心甘情愿的献上肉体侍奉的性奴吧。
阮梅有些恍惚,娇媚的肉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每天都与这个男人交媾榨取精液,而自己坚持着保持理智的时间却却来越短,每次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沦为一头只知道浪叫的发情母畜一般,在他恶劣的引导下讲出各种不知羞耻的话语,甚至几次都被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插入后,连处理痕迹的念头都没有,直接抱着她一起睡下,自己好像愈发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至于实验的素材早就足够了……自己说着拙劣的借口实际上也只是在享受着交媾的欢愉罢了。
而且那天……阮梅将手轻轻抚在自己小腹,在她的感知下腹中传来的微小的律动已然昭示了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不愧是繁育的行者呢,那自己还在掩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