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呜……停下来啊……不行……啊啊啊……”
相当不妙,却反抗不了,于婷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们满怀怨气地朝自己摸了过来,耳边不断响起的是那些无聊的厥词,报复性强得可怕,又尽是些羞耻的话,以至于她恨不得把耳朵塞住好清静清静……当然这也是痴心妄想。
她很快便感到自己身上爬满了手,顿时一阵又一阵名为“痒”的陌生的感觉接踵而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此刻只剩下了满堂的疯笑大叫,那是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发自内心从喉间涌出的痛苦。
“呜啊呜啊不要……”她甚至还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嚎叫,听上去简直不像人言,稀里哗啦的梨花带雨,却没怎么让人感到同情,倒是更加助长了少女们玩弄的兴致便是了。
“现在什么感觉啊,婷月同学?”
在一众玩弄于婷月的女生中,伊吹表现出了相当的得意来,看着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她一边说着嘲讽的话语,一边不忘在那纯白的袜底上用手指弹着钢琴,或是故意提起袜尖让本就极薄的丝袜一阵拉伸,隐约都能透过那布料看清潜藏其中的粉嫩肤色——这时她便会在透肉的脚心处轻轻刮挠,欣赏着那只尤物因为受痒而无助晃动的模样,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美妙的声音,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曲歌谣来得动人呢——栉田如此心想着。
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她直接拿出了剪刀,在那亮出脚心处的布料直接剪开了条缝,然后慢慢地剪出了两个爱心状图形……于是众人便很清楚地看到,那两抹纯白中透着梦幻般的淡粉,化作了两个心形,以及映在其中的清晰的足底纹路,此刻仍顺着少女玉足可人的香汗,在灯光下显出动人的光泽与色彩来。
当然,她并没有脱下于婷月的袜子,这其实是有意为之,毕竟在场的众人无不都观赏过于婷月裸足之美,所谓看得多了也会失去新鲜感——但这次不一样,纯白丝袜中心勾勒出的两个粉色爱心,就像是故意将怕痒的娇嫩地方强调出来了一样,怎能不让人食指大动呢?
看着这一幕,少女们皆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只能说,此时此地的氛围非常情趣,在这昏暗而绝美的灯色下,可没法好好地修心啊。
“我们还是,把那个东西用上吧,就涂在她脚心上。”
“是啊,不然我怕我一时忍不住,真的凑上去舔了……噫,都怪于婷月同学的脚底那么粉嫩,看了后就连胃口都变好了。”
轻井泽这么说着,顺手把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举了起来,旁边的女生心领神会,接过去拧开了盖,顿时一股香甜的气息从瓶内悠悠飘了出来。
于婷月如今正朦朦胧胧地被吊在那儿,此时也注意到了这帮人拿出了些新东西来——虽然一时认不出这瓶里装的什么玩意儿,单光是闻着这味儿她就倍感不妙,急得拼命挣扎,晃得屁股底下的桌子吱吱响。
“住手!不要……唔啊!”
她还来不及抗议,冷不丁便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被涂上了自己的脚底,紧接着就是被慢慢匀开,直至那对脚丫里里外外都被涂得晶莹剔透的模样才肯罢休。
少女很快便对这液体起了反应,一时只觉得脚丫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丝袜的爱心缺口处哪怕只是呼呼往里灌风,都会带来简直要让人跳起来的阵阵奇痒……柔嫩的肌肤倒映出了血色,于婷月情不自禁地想要蜷缩起脚趾,却被女生们无情地掰开、掰直,只能把整个怕痒的爱心挺了出来。
即使没有任何人抓挠,她都已经感到脚底痒得很了,若是再被玩弄,岂不是要——
“啊……哈……啊……”
火热的娇躯催生了情欲,逼得于婷月只能柔弱地娇喘,向着女生们万分绝望地开口:“唔……为什么……要这样……住手……”
她们并不理会,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很快又张牙舞爪地将手指抓上了于婷月的身体,于是少女疯狂的笑声很快再度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啊啊停……停手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其间夹杂着少女委屈的哭泣声,却因又笑又哭再加上泪流满面,让那本是美丽的面孔显得无比滑稽。
“看来于婷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生们眼看着这一幕,内心深处对于这位曾经的女王的最后一丝敬畏也烟消云散了,毕竟事到如今,被拘束在她们眼前受辱的少女,怎么看都只是一位卑微下贱的奴隶,只会在众人忙碌的手指下嗷嗷地叫个不停罢了。
“你现在,感觉很不妙吧?”
偏偏就在这时,栉田又凑到了少女的耳边,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吐气、低语:“果然很痒吧?脚底被涂上了增痒剂之后,再被手指抓挠所带来的一阵阵痒感……什么感觉?兴奋?刺激?还是……欲求不满?”
她的话宛若恶魔的低语,顿时让本就濒临崩溃的于婷月破了防。只见少女赤红的眸子骤然瞪大,却很快被泪水所盈润。
“别说了!”
“这是增痒剂,虽然正规的考试并不允许使用,可谁让现在并不正规呢?”栉田微微一笑,“痒感的增加是永久性的,很快你就会感到脚底像是被扒了层皮一样,再怎么微小的刺激都会深入骨肉,而且如附骨之疽一样,沾上就赶不走了……”
“住口啊啊呜呜……”
也许栉田还真没说错……想到这儿时,于婷月已然是泣不成声了。
其实,她所最无法接受的并非是自己落败的事实,而是自己从今往后的处境——从最“不怕痒”到最“怕痒”之后,只崇尚实力至上的A班还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吗?
“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脚底传来的奇痒尤其折磨人,即便是现在于婷月也能靠经验姑且忍住其他地方的刺激,唯独对脚丫上的那些一筹莫展。
不知不觉间,身体的感官已然被进行了彻底的开发,此刻全身上下的快感传递得畅通无阻,似是将这最真实残忍的现实直接扔在了少女眼前,逼她吞下这一切的苦果……于婷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身子自从被她们胡乱摸了通后就躁得静不下来,现在更是感到胸中一团火热裹着蒸汽冲荡着头脑,明明想要努力想出一些当下的对策来,绞尽脑汁半天却只是一片空白。
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