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看我翘臀扭来扭去鸡儿梆硬,我又何尝不是听的菊穴瘙痒,必须用力加紧屁股才不会肠液乱流呢?
可他们偏偏还要对我的鸡鸡评头论足,说什么‘颜色粉嫩真可爱’,‘阴囊小小的夹紧双腿都夹不到’,‘袋袋里的睾丸根本看不见,不会是萎缩了吧’,以及一个最最最最气人的评论,‘没事的,鸡鸡小小的也很可爱,就算射不出来也很努力了,别灰心’。
开什么玩笑,我的鸡鸡才不是射不出的呢,之前已经试过了,只需要一边用嘴嘬另一边用拉珠不停的肏后庭就可以射出来的,是还可以用的!
但问题一是我嘴巴被一个假肉棒给塞得满满当当,时不时的还会忍不住蠕动收缩刺激一下,别说说话反驳他们了,就连保证别发出诱人的呜咽声,不要引来嘲弄都是做不到的事情。
二是我的双手现在被单手套里,被迫并拢在一起一动也动不了,这样哪怕现在给我一个键盘,我也连对线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我现在处在一个被禁言无法反驳,并且脑海里还不得不听着他们反复嘲弄我,甚至复读嘲弄我言论的情形。
这样的情况,又怎能有好心情?!
报复,必须要报复,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你看我,束腰都束的这么细了,里面还被拉珠又塞满了,哪里还有撑船的地方?
但报复又谈何容易,敌暗我明,敌强我弱,刀俎上的鱼肉要怎么才能反抗案板前的厨师呢?
那当然是让自己变得不好吃不可口啦,你们不是觉得我屁股形状漂亮,扭起来性感诱人么?
好,那我就故意摆出倒胃口的姿势,好好的恶心恶心你们。
怎么走的性感美丽,我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怎么走的难看邋遢,我觉得还是很容易的,不外乎什么外八字,鸭子步,再来点走路摇摇晃晃,那让旁人来看,观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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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报复,终究是太过异想天开,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来形容我的行为,在事后看来是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首先是所谓的外八字鸭子步,在穿着高度超过五英寸的高跟鞋时,我走路并不是寻常的那种足跟先碰地,随后整个脚掌压倒地面上。
而是直接抬起绷直的足面,让前脚掌与后边的超细跟同时着地,这样我才能站得稳。
同时,超细跟与尖头的前脚掌实际上贴的极近,并且站在地上时,接触面积的极小,这就导致如果我想要站稳,我必须精准的把重心挪到这个狭小的区间内。
而在这些条件的约束下还想要凑出外八字,那几乎就是把整个腿往外翻出来走路。
而从结果上来说,这样的行为除了让自己走路更加费劲外,不仅没有恶心到他们,反倒他们开始讨论我是不是被嘲弄鸡鸡小就会性奋的变态体质,不然为什么走路的时候刻意把阴部凸出来呢?
啊啊啊,更气人了。
除开外八字,剩下的就是走路摇摇晃晃了,可这反倒更加困难,毕竟人走路时可以协助维持平衡的也就那几个地方……腰,足踝,手。
而现在,不好意思,最灵活没被拘束的足踝,也因为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而几乎被锁死在绷直脚背的姿势下。
诸多拘束下,我想要走好走稳就最好维持一个良好的走姿,不然的话重心的交替只需要出现一丁点的失误,踩着高跟鞋带着单手套和束腰的我,是几乎没有补救的机会的。
可如果我继续一意孤行,硬要演出一个走没走样吊儿郎当的邋遢模样会怎样呢?
答案是真的会摔。
平地摔这种事情,在我的记忆力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可当我真的即将倾倒的时候,我才发现现在的我是多么的无助。
被拘束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挪到身前,做出诸如撑地,或者保护身体的行为。
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就算挪到了身前试图重新踩在重心上,可坚硬的尖头和尖细的细长高跟也不过是在地面打了一个滑,还差点崴了足踝。
甚至最后,带着束腰上身铁板一块的我,连扭身让肩膀先着地摔在地上都做不到,就大头朝下的往地上趴去,然后用奶子充当了身体与地面之间唯一一个柔软的肉垫。
好痛啊。
被长筒靴包裹着的膝盖磕碰到了地面,现在仍隐隐作痛。
而双乳仿佛被人粗暴的揉爆了一样,哪怕我现在已经在机械臂的协助下起身,可每当心脏跳动一次,血液留至双乳,那仿佛被重物挫伤后疼痛就会卷土重来,疼的我的浑身发抖。
至于最难受的还要数快要被拉断的乳头,很明显在摔倒的时候,我的身体脱离了牵引的范围,而超出范围后就很明显只能靠被拉长的乳头来维持,根据那些观众的描述,要不是机器在紧要关头松开了牵引链,到时候怕不是我的乳头都要被扯掉。
伤痕累累。
可就算这样,倔强的我居然仍不长记性,真不知道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
算上第一次,我愣是摔了足足三次之后,才放弃那愚蠢且天真的,所谓‘恶心’观众的计划!
甚至说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促使我放弃的原因恐怕并不是在南墙上撞的头破血流,吃打记痛疲惫了,而只是单纯而又可耻的,起性欲了。
是的,起性欲了。
所谓的‘培训’,是有惩罚措施的,正如那些观众规定的那样,如果行进的速率达不到要求,亦或者行进的方向存在问题,那么我身上的道具就会先撩拨我的情欲抵达高潮,再利用电击的疼痛来让我强行寸止,以此作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