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不动了,不会……淹死在里面了吧?”
“不像,你看喉咙,在动的。”
………………
我……怎么会这么的虚弱。
人的身体真的很擅长欺骗自己,看不清的东西,大脑会进行脑补;机体缺失的性能,身体的其他地方会进行代偿。
尽管这会让你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甚至你自己也是这样感觉到的,但一旦濒临极限,那么无可辩驳的事实就会告诉你,你的身体里究竟藏了多少的伤。
就比如现在。
我说实话,那推搡的力道,并不沉重,大概也就是轻轻一推的水准,哪怕毫无戒备的站在,恐怕也很难踉跄几步。
但对我来说,它的力道太大了。
毕竟变得纤细的腰肢明显不如先前有力,身体上的饥饿与精神上的困顿更是加剧了我的虚弱。
还能够坐着,也不过是依靠笔挺的后脊撑在地上,然后再靠身体不断调整着平衡,看似稳稳当当,实际上只是轻轻一碰,便弯了,然后倒了。
眼前一片白色浓稠的液体。
当时,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想要开始补救,我想要用双手撑住,但是扒在盘沿的小手没那么灵活,想要抬起来然后抵在身前,但最后却是在精泊中划过两道弧线,接着失去了动力。
同时,我还想试着仅凭躯体的力量把自己拉起来,但前边也说了,如果它真的有力,我又怎么会被推倒呢?
最后,我只能看着离自己双眼越来越近的精泊,闭上了眼睛。
扎了进去。
好消息,这盘子大抵是中间深,边缘浅,所以并没有出现说一鼻子撞到盘底,痛的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但坏消息也是中间深,我感觉我整个头似乎都埋了进去,甚至我能感受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向我的耳朵里流动,听到的全是轰隆隆的声响。
我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抿住了嘴唇,守好那腹中的最后一口气,毕竟我可不想淹死在这里面,也不想说‘呛水’似的喝下一大口精液。
可,我做不到。
这液体并不是水,依照那些观众的说法,这充满恶意的液体是掺了营养液的精液,可以保证在口感与精液毫无差异的情况下,补充我身体所需的能量。
所以它格外的黏,格外的沉,沾到了我的身上,就好像是拥有超强黏力的胶水一样,死死的把我吸在了盘子上。
当然,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我太虚弱了,虚弱到仅仅依靠那头沾满了液体的长发,就好似千钧之重的镣铐,压得我抬不起头。
让我……换口气。
略微抬起头,让张开的口部与粘稠的精泊拉开一点空隙,让肺中浊气从其中吐出,让外界的清气吸入。
可这并不容易,虽然说吐气的时候,无需太过在意,但吸气时倘若用力过猛,那浓稠的液体变回伙同着气流一齐钻到我嘴里。
甚至说哪怕没有钻到嘴里,那令人感到不适的气味冲刷着我的喉咙,也会让我感到强烈的恶心与反胃。
而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把头抬高,把空隙拉大,便可以解决。
头两次还好,尽管眼前糊着大片的精液,看不清状况,但用力昂起的头还是让喘上了几口清新的空气。
只不过再往后,体力被消耗,身体被浸染后也变得格外沉重。
我小心翼翼的吸着气,味道虽然浑浊,但好歹还可以维持正常的运转。
但再往后,换气的频率逐渐降低,换气的时间也愈发短暂,我能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格外用力,努力的将血液中为数不多的氧气运送至全身,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肺里没有新鲜的空气,一切都是白搭。
然后……
窒息感让我不由得用力喘息,但吐出去的是气,吞进来的,却是那味道腥臭的精液。
www。
我想要把它吐出去,但是被呛到的身体却先一步的,把它咽了进去,吃掉了一部分,那么这片精泊自然也就少了一部分,趁着这些格外粘稠的液体还没反应过来,微微昂起的头抢到了一丝空隙,又是大吸一口,然后吸进去一部分,再吃掉一部分。
也是……一种办法。
但是我不愿意,我拒绝吃掉这些恶心的东西,甚至说还想要把它们给吐出来,从胃里吐出来。
但头,是真的抬不起来了,把自己憋得面红耳赤,意识模糊,最后只能再吞一大口,两大口,三大口,为自己吃出一片可供呼吸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