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金色的“小鸡巴”不偏不倚地盖住了她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龟头的部分微微上翘,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随着她步伐的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仙乳剧烈晃荡,带着那两根金色的“鸡巴”也在胸前上下跳动,而走在中间的,则是刚刚拔得头筹的四娘姬青书。
她那具以巨乳闻名的丰腴肉体上,只穿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粉色丝绸肚兜,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呈一个菱形,堪堪遮住了她那平坦的小腹。
肚兜的边缘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两条细细的粉色系带绕过她雪白的脖颈,另外两条则系在她纤细的腰后。
然而,这件肚兜对于她那对号称“宗门第一美乳”的巨硕爆乳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肚兜最上方的尖角,象征性地压在了那深邃乳沟的起点。
她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愈发肿胀肥厚的深红色乳头,就这么大剌剌地挺立在肚兜的两侧,随着她的走动而得意地晃动着。
三女排成一排,走到大堂中央,对着上首坐着的二狗和大锤盈盈一拜。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献媚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对接下来“表演”的期待与竞争。
“大老公,二老公,生辰吉乐。”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娇媚入骨,“我等姐妹三人,特备薄礼,为二位老公贺寿。”
话音落下,站在中间的姬青书向前一步。
她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莲步轻移,来到两人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将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她那对因为这个动作而愈发显得巨大的爆乳,就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剧烈地晃荡着,两颗肥大的乳头几乎要蹭到他们的裤腿。
“大老公,二老公,请启。”姬青书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丝刚刚被宠幸后的沙哑与满足。
大锤嘿嘿一笑,伸手打开了木盒。
只见盒内铺着一层华贵的金色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两根通体乌黑、笔锋尖锐的毛笔。
那两根毛笔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仔细一看,便会发现那笔杆上竟带着一种天然的、微微卷曲的纹理。
“这是何物?”二狗拿起其中一根,在手中把玩着,入手只觉得一股温润的触感传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体香。
姬青书跪在地上,抬起那张温婉知性的俏脸,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自豪,轻声解释道:“回禀大老公,二老公,此二物,名为‘逼毛笔’。”
“逼毛笔?”大锤和二狗都愣住了。
“是的。”姬青书的脸颊更红了,但语气却充满了骄傲,“此笔的笔锋,乃是贱妾用自己私处生长了二十余年的全部逼毛,一根一根亲手拔下,再用贱妾的淫水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最后以秘法编织而成。”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偷瞄着两人的反应,声音愈发娇媚:“两位老公学字那么久,却一直没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趁手毛笔,青书心里一直惦记着。所以,青书花了些时日,用自己身上最宝贵、最富灵性的材料,为两位老公亲手制作了两支毛笔,今日正好作为生辰贺礼,献给两位老公。”
“哈哈!好!这礼物好!”大锤拿着毛笔,开心地大笑起来,“还是四娘有心,知道我们缺什么!”
二狗也嘿嘿直笑,他拿起那支骚毫笔,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雌骚味的奇特香气直冲脑门。
“确实是好笔,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笔是好笔,但新笔开锋,还需晕开才行。”姬青书看着两人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往前一步,微微下蹲,主动张开了那张刚刚吞吐过巨根的樱桃小嘴,温婉地说道:“两位老公,请用青书的香津,来为这骚毫笔开锋吧。”
二人相视一笑,毫不客气地将那两支逼毛笔的笔锋,一左一右地插进了姬青书温热湿润的口腔中。
“唔嗯嗯~”
姬青书发出一阵满足的鼻音,她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两束由自己逼毛制成的笔锋上反复舔舐、搅动。
她的舌头灵活地将每一根笔毛都舔舐到位,大量的口水从舌下分泌出来,将那漆黑的笔锋浸润得湿亮。
她一边晕开笔,一边还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充满爱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位“老公”,那副温顺承欢的骚媚模样,与她身上那股知性的书卷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片刻之后,两支骚毫笔的笔锋已经被姬青书的口水完全浸透,变得乌黑发亮,笔尖凝聚,蓄势待发。
“笔已开锋,不知墨在何方啊?”二狗故意问道,他用那湿漉漉的笔尖,在姬青书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两位老公莫急。”姬青书从他们口中收回毛笔,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而又淫荡的微笑,“青书早就猜到两位老公今日必定要试笔,早已在身上备好了上好的徽墨。”
说着,她竟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地上,对着二人将那对刚刚被大锤“品尝”过的、白嫩光洁的肥硕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更加挺翘,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徽墨’,乃是青书用最好的墨锭混合肠液跟老公的精液,于体内温养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练成。”她扭过头,用那温婉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仿佛在介绍什么炼丹秘法,“此墨色泽漆黑,粘稠润滑,自带奇香,最能彰显骚毫笔的笔锋神韵。它就藏在青书的菊穴之中,还请两位老公,亲自前来取墨试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