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乳房的体积都堪比小型汽车,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却奇迹般地没有过分下垂,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半球形态——这违反重力的姿态只能归因于母猪化后身体结构的变异。
乳肉雪白肥腻,在夕阳的斜照下泛着奶油般的油润光泽,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滑落。
乳晕大如圆桌,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粉色,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此刻因兴奋而坚硬凸起。
而乳头每根都有成年男性的前臂那么粗,长度超过三十厘米,硬挺挺地勃起着,呈现出情动时的深紫红色。
乳头顶端的小孔正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浓稠汁液,那液体黏稠如炼乳,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步伐的晃动而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反光的弧线。
此刻,她的双手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胸侧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肥腻的乳肉中,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湿黏声响。
最后,是她的脸。
惊异的是,她的五官精致得惊人——柳叶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红艳艳的嘴唇。
若非尺寸和那双眼眸中翻涌的桃粉色欲光,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容颜。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脸颊泛着高潮般的红晕,嘴角自然上扬,带着一种天真又淫荡的笑意。
一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和锁骨处。
这就是超大型母猪。
一个身高超过八米、将女性肉体之美与淫靡肉欲结合到极致的欲望化身。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复刻了人类女性最美的特征,只是按比例放大了。
此刻,她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屌插兵团阵列约三百米处。
这个距离足够所有人看清她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细节:大腿内侧因汗水而闪闪发光的肌肤、臀沟深处不断滴落的浑浊液体、乳头上挂着的欲滴未滴的乳白珠串、还有那张美艳脸庞上纯真与淫荡交织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桃粉色的瞳孔在暮色中发出妖异的光。然后,她张开嘴。
“齁————噢噢噢噢噢噢?!!!”
甜腻到发齁的尖叫声裹挟着气浪席卷而来。
那声音既像少女撒娇般的哼吟,又混合着野兽发情时的嘶吼,音量大得震耳欲聋,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声波引起的可见涟漪。
距离较近的几名士兵被这音浪冲击得后退两步,面罩上显示着【听觉系统过载,启动保护】的警告。
“超大型母猪……”埃尔van团长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来,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所有人都认出来了。
五年前,就是这头母猪,用她那肥硕到夸张的巨臀,一坐之下崩碎了玛利亚之墙的合金大门。
监控录像的画面成为无数人的噩梦——那八米高的肉体如山峰般压下,金属扭曲断裂的尖啸,混合着她高潮般的浪叫,然后是潮水般涌入的普通母猪,以及无数平民的绝望哭喊。
她居然还在?
她没有离开这片她亲手打开的猎场!
此刻,埃尔van团长沉默了。
他仰望着那头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淫靡女神般的怪物,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震动棒——那根被称为“雷鞭”的特种型号,长度三十五厘米,内置高压电击模块,是他净化过无数头奇行种的倚仗。
然后他又看向自己身上银灰色的动力甲——人类工程学的奇迹,重八十公斤,内置微型蒸汽核心,能让他举起数百公斤的重物。
但在那八米高的肉体面前,这些都像是孩童的玩具。
比利王教官走到了团长身侧。
这位曾用灵能拟化震动棒秒杀奇行种的强者,此刻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仰头看着超大型母猪,右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灵能读数……无法测量。”比利王低声说,声音只有附近的几人能听见,“她体内的能量反应,已经超出了仪器的上限。那不是单纯的生物能,更像是……某种领域。”
埃尔van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
五年前玛利亚之墙沦陷后,屌插兵团曾组织过三次针对这头超大型母猪的讨伐行动。
最大规模的一次出动了八百名精锐,携带了所有特种震动棒型号,甚至动用了还在实验阶段的“深渊”系列——那种插入后会在体内展开倒钩、将子宫拽出的残酷武器。
结果?
五百人永远留在了沦陷区。剩余三百人狼狈撤回,带回的只有一段残缺的录像:
画面中,超大型母猪慵懒地躺在一片废墟上,五名士兵正用立体机动装置围绕她飞行,试图寻找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