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也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延长了数倍的极致快感。
终于,洗衣机的脱水程序进入尾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剧烈的抖动逐渐减缓、停止。
当世界重新恢复寂静时,洗衣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全红彻底瘫软在洗衣机盖板上,仿佛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李云缓缓退出,带出的混合爱液和精液早已在震动中涂抹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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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母亲这副被机械和性爱共同摧残后的绝顶模样,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病态的满足。
洗衣房内,洗衣粉的清香早已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覆盖,那台老旧的洗衣机仿佛也成了他们这场背德狂欢的沉默共犯。
“妈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搂着母亲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那扇门,“最后一个地方。”
全红几乎无力思考,只是顺从地依偎着儿子,任由他推开那扇积着些许灰尘的门。
一股混合着旧纸张、木质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两人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格格不入。
杂物间里果然堆满了各种闲置物品——旧家具、蒙尘的箱子、换季的衣物包裹,空间显得有些逼仄,只留下中间一小片勉强可以转身的空地。
这里没有舒适的床榻,没有可以利用的家具,只有堆积的陈旧和尘埃。
然而,这种狭窄、昏暗、甚至有些破败的环境,却奇异地加剧了某种背德的兴奋感。
在这里,一切繁华与体面都被剥去,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李云将母亲带到那片空地上,两人面对面站立着。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小气窗透入,勾勒出母亲全身赤裸、布满了欢爱痕迹的诱人曲线。
“这里……怎么……”全红微微喘息,声音虚弱,看着周围堆积的杂物,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李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他双手扶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微微向下用力,示意她分开双腿。
全红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想法。
站着面对面?
在这无处借力、无处依靠的狭窄空间里?
她脸上露出一丝怯意,方才经历的种种极致刺激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但她看着儿子眼中那簇不曾熄灭的火焰,一种近乎奉献的母性与被征服的奴性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温顺地、大大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丰满白皙的大腿,将自己最私密、最狼藉的领域向儿子彻底敞开。
李云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他随即微微屈膝,降低自己的身体重心,使得自己的胯部恰好能对准母亲那片黑色草丛掩映下的幽谷。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另一只手则绕到母亲身后,牢牢扣住她一边那团肥硕滑腻的臀肉,用力向自己按来!
杂物间里,由于有着太多的物件,母子俩是站着面对面交媾的,母亲叉开丰满的大腿,李云就微屈腿蹲在母亲黑色屄毛的肥美阴阜间,硬直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那满是肥肉褶皱的阴道里面奸淫着,李云两只手扣着母亲肥圆滚滚的绝美大屁股,抓得母亲两团雪白肥颤的臀球上面,满是一道道红色的指痕,而与此相对的是,李云的上半身背部,也是充满了母亲纤细的抓痕,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就是李云这两天来,在母亲身上接受的表扬和勋章,就在这时,高潮中的母亲,哆嗦尖叫着,再一次将这种无上的荣誉,奖赏在了儿子稚嫩的身体上面……
“噗呲——!”
粗长的阴茎精准地撬开湿滑柔软的肉唇,长驱直入,瞬间没至根部!
由于两人身高的差异和站立的姿势,这一次的进入角度刁钻而深入,龟头重重碾过腔内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噢——!”全红被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不得不伸出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儿子的脖颈以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儿子身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性器。
李云低吼一声,站稳马步,双手都绕到母亲身后,十指如同铁钩般死死抠住母亲那两团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肥硕、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绝美臀球!
指尖深深陷入那雪白软腻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握、揉捏,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捏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