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至,花诗那双因受到侵犯而“委屈”得迷离湿润的霜蓝美眸,以及她被啃到微显红肿的粉嫩唇瓣,还有让某人揉捏至“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挺立缨尖,一股强烈羞耻感顿时凶猛涌灌进企业内心:我、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银发舰娘的大脑轰鸣作响,怔在原地。
她刚刚是怎么敢对指挥官做出如此无礼冒犯的举动的?!
指挥官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是多少伙伴视之为信仰珍宝的高洁旗帜?
那可是她发誓要誓死守护的人!
而她,竟然在指挥官如此“病弱”之时趁人之危,一番精虫上脑之后居然对她做出了这般禽兽不如的行为!
企业啊企业,你该说说你要是真铸成大错了,以后该怎么面对指挥官?!
“指……指挥官!我……我……”
企业白皙的脸颊染上深厚红晕,像是被火烧过一般,说话声音也结结巴巴的,整个人失去了往日沉稳与自信。
她想要解释,想要道歉,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跟打结了一样,竟连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刚才还充满激情揉握着花诗丰满乳房的双手,如今显得相当无所适从,只能死握成拳抵在自己身侧,紧紧捏捻自己的衣角,而胯间那份尚未消退的胀痛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甚至多少有点怨恨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
“我……我太失礼了!对不起,指挥官!”
企业跪坐在床上猛低下了头,将原本挺拔的身姿向着花诗极力弓曲,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待责罚。
然而,她知道,指挥官是不会责罚她的,可也正因指挥官对她是如此宽容,她的自责才更加强烈。
她……她以为我是要推开她?
花诗心中泛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
精心布局,步步引诱,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又给企业这突如其来的“误会”意外打断。
花诗不禁为自己的急躁感到一丝懊恼,同时也被企业表现出的可爱反应逗得有些想笑。
然而企业此刻心中只有悔恨,回想到指挥官平日那样高贵洁雅的清傲姿态,想起她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而自己……
我竟然…竟然对指挥官做出了这种事情……我这种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她怎么能对那样高洁的指挥官行如此猥亵之事?!这是对这位高岭之花的玷污亵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企业心中大愧,语无伦次地解释,却又发现任何解释在当前情况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也不敢再轻易去触碰花诗,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冒犯到她,更害怕自己的触碰会令她感到恶心。
“我…我我、我先告退了!”
企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窜了下来,动作很是慌乱,下床途中还险些撞倒床头柜。
可狼狈动作中又满是决绝意念,甚至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制服,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砰!
房门猛地关上,发出了沉闷声响,似乎也宣告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在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这下花诗倒是被企业这一连串的流畅连招弄得完全愣住了,完全没给她挽留的机会。
唇瓣上都还残留着企业湿热的触感,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也隐感酥麻刺痛,下身越发汹涌的黏腻淫汁也是仍在不断溢淌,全身都因情欲而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情欲浸润迷离的霜蓝眼眸里此刻只剩错愕与不解,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企业仓皇逃离的脚步声,她的大脑好像一片空白。
她…她就这样跑了?!她为什么跑了?!!
花诗的心理与几分钟前相比产生了巨大落差。
她明明都已经成功勾引企业,将她带入了情欲的深渊,甚至都要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情欲高涨的身体如今只剩空虚与焦躁,下身湿热的鲍口还不断分泌着甜腻淫汁,内里的黏糊软肉更渴望能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将它填满,渴望着能被狠狠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