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甜味刺激干呛进了花诗的喉道,立马让她忍不住掩口浅咳了两口。
“指挥官您怎么了?!”巴尔的摩被花诗的举措吓得再次惊慌失措。
“看来……这个甜度,对我来说有点太‘惊喜’了。”花诗微微发哑的声音带着哭笑不得,随即放下咖啡杯,相当无奈地看向一脸茫然的巴尔的摩。
而再一次攻略‘大溃败’巴尔的摩只感一股强烈的挫败袭上心头,甚至不怎么再敢面对花诗的温柔目光。
花诗看着巴尔的摩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也知道,现在是时候该给她一个“鼓励”了。
她主动伸手握上巴尔的摩接连遭受打击而受挫紧握的粉拳,温柔低语安慰她:“没关系,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被花诗如此温柔的触碰与言语抚慰,这位“笨拙”舰娘不禁抬起了低沉的小脑袋看向花诗,眼中感动溢于言表——即使自己再笨再蠢,可只要还能待在指挥官身边那不就足够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贪心不知足?
不过遗憾的是,花诗这种淫浪的骚婊子心中所想可不与精美的虚伪外表一般美好。
巴尔的摩感动又略显无措的‘软弱’神情尽数落入花诗眼底,她故意敛去平日凌冷的霜傲气质换铺上一抹柔情笑意,葱白指尖浅缓摩挲巴尔的摩的手背,“不经意”划过她的指节间隙,触感轻盈却是做足了撩人姿态,悄然瓦解起这位舰娘心中的警惕戒备。
其后,花诗终于图穷匕见,开始为她的甜蜜陷阱布下诱饵:“不过,布莱默顿教你的‘必杀技’,你还打算用吗?”
有意压低言语嗓音,那磁性慵懒的音线与裹挟着暧昧暗示,简直宛若情人间耳鬓厮磨的轻言耳语,猝不及防撩拨巴尔的摩毫无准备的青涩少女心弦。
此言一出,巴尔的摩如是被烫到了般猛地抽回了受花诗握住的手,下一瞬间又因拒绝了这亲密接触而心生懊悔,不禁怯怯偷瞄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目光在花诗那张精致无瑕的俏脸流连。
“我…我没有……”
巴尔的摩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闪躲,内心混乱不堪,支支吾吾地妄图嘴硬否认花诗点破的“事实”。
然只对上那双含笑的霜眸,她便知晓自己的任何掩饰已都无法逃过这位冰霜美人的直锐洞察。
“嗯哼?”花诗闻言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许戏谑的疑惑,伸出纤长桃指勾起巴尔的摩下颌,迫使她脑袋抬高,直至两人视线平齐。
这强制性的亲密举措让巴尔的摩一时陷入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诗绝美面庞向自己不断靠近。
霜蓝眸中似含柔然春水几是要她沦陷其中,温润唇角勾起的那抹美艳弧度更是令她心神荡漾。
花诗的湛瞳深邃宛若涡漩,直要将巴尔的摩所有的秘密都吸纳进去,令其根本无力抵抗花诗的温柔,更无法抵抗她的任何命令。
“‘必杀技’,要用吗?”
指尖滑过巴尔的摩的脸颊,花诗冷冽的命令语气真是软媚入骨且极富诱惑,蛊惑人心的能力更像降临人间的魅魔同你耳畔低语。
温热气息似有似无轻拂巴尔的摩颊畔,带着奶油般的甜蜜香味似毙命蛇毒,悄然麻痹她的身体。
巴尔的摩只觉此刻双腿愈发瘫软,宛如被绞缠咬住了脖颈的可怜小白鼠,即将被花诗吞食入腹。
翠瞳里只剩花诗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颜,而那被牛仔裤紧缚的阳具早已硬得顶起布料,紧绷得直似要破裤而出。
指挥官在暗示我吻她……
一个“吻”字占据了巴尔的摩此刻所有思绪,身体深处对花诗的渴望也正以野火蔓原之势轰然高涨。
花诗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知晓自己已将眼前这只纯情小笨蛋的欲望挑逗至极点,如今只待一簇小小火苗便可燃爆她心中欲炎。
她松开巴尔的摩的下巴,漫不经心拈拿起面前的泡芙,启唇耸使灵巧舌尖舔取些许纯白奶油,动作慢条斯理可却挑逗意味十足,暧昧收入唇隙之中。
奶油在花诗粉柔唇间绽开,却是被她故意留下一抹乳白沾染唇心。
巴尔的摩宛如被花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提线木偶,难以逃脱她的掌控,倒不如说她压根就是已沉迷于花诗对她的掌控之中了。
本心挣扎不断,她一面既渴望能像布莱默顿说的那样用一个甜蜜的吻亲上花诗,可另一面对此又感到无所适从,不知该顺应自己的内心直接吻上去,还是继续接受花诗的这般甜蜜操纵。
巴尔的摩对着花诗看了又看,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可花诗也同样是在看着她,眼波中的诱惑神色似是无声询问:为什么还不吻上来呢?
就在她脑海一片空白,羞涩与渴望交织不清之时,花诗的白皙玉指轻触上她微张的软糯下唇,温软指尖如羽轻柔一点,带着独有的雌媚幽香直冲巴尔的摩脑门,几乎瞬时便使得她全身肌肉绷紧。
仅停留短暂一瞬即昙花一现般悄然离去,眼前美人唇角勾起抹更为迷人的弧度,眼神满是鼓励与期待,仿佛正无声诉说一个现实:选择权,在你。
这般短暂轻触非但未让巴尔的摩清醒过来,反而像是给她的心底点起了一把燎原烈焰,将仅存理智燃烧殆尽。
布莱默顿那句“甜蜜的吻”在意识海回响不断,与花诗此刻的鼓励眼神可谓完美契合。
www。
花诗眸中的温柔宠溺将她所有羞涩都化作了勇气,催使她的阳具在裤裆内高高耸挺颤动,火热膨胀,催促她大胆感受希冀已久的亲密接触。
这是花诗给她的机会,一个证明我可以回应她期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