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瑟洛元帅,您真是深明大义!”听完参谋长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看向花诗的眼神里竟莫名带上几分感激神色。
他们这些老家伙最怕的就是权力交接时,外界发现世界联合海军部已经彻底沦为指挥不动舰娘的“空壳”。
花诗的主动提议,不仅完美解决了他们的尴尬,还保住了海军部名义上的权威,这怎能让他们不感激?
“既然元帅阁下如此体恤海军部的难处,那我们自然全盘接受。”部长女士微笑颔首,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后辈的赞赏,虽然说她也不晓得为何这位后辈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幽怨就是了。
“那么,在对外的公开记录中,你依然是‘授以上将衔的远东港区指挥官’。但在海军部高层内部以及最高机密档案里,你就是我们唯一的‘联合母港独立元帅’。”
“成交。”
花诗一句简洁回答便拍板下了这能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交易”,但走出会议室时就是常时冷颜如霜的她也不由长舒口气,在港区,她依然是那个可以和舰娘们“打成一片”的指挥官,虽然这个“打成一片”的代价通常是她的手酸足麻;而在面对行政压力时,元帅的职权又能让她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这样操作自然是让花诗对港区的操控有了更多可以精细操控的方面,说是从此港区变成她一人的一言堂也不为过,然而当她回到招待所看到终端上跳出的几百条来自港区的私密信息时,那份“元帅”的威严瞬间崩塌了大半。
【赤城:指挥官大人您是不是该兑现那个‘点数不设上限’的承诺了?呵呵,我的尾巴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呢。】
【罗恩:指挥官~我把净化者拆了三次,换了三万点数。今晚,我可以申请‘深度清理’服务吗?我会很温柔地……一点一点吃掉您的。】
【新泽西:HoneyHoney!我已经在你的宿舍门口布置好了庆祝派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隔着屏幕花诗都能感受到那几百根粗大、滚烫且蓄势待发的肉棒正对向自己,那些扶她舰娘们可不管什么海域划分,她们只知道战争结束了,那她们的猎物也该回巢了。
啧,这群满脑子精虫的钢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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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暗骂一声,却发现她的腿根处受这些露骨文字影响而产生了一丝异样潮湿。
她并拢双腿,感受着黑丝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透出自暴自弃的妩媚眸色:“元帅也好,指挥官也罢……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那群家伙当成点心“吃掉”的命运啊”
接下来整整个把多月,花诗几乎在海军部连轴转不停,每天从天刚蒙亮开始她就要被秘书从床上叫醒,投入到永无止境的会议、文件批阅、战略部署讨论中。
午餐常常是在会议室里解决,晚餐也常常是文件堆里度过,生活里几乎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便是给工作彻底填满,曾经的“清闲”成了一份遥远记忆,疲惫是这半个月来她最深刻的感受,不过好在这种牛马生活终究是要离她远去了。
坐在返回远东港区的豪华专列上双眼微阖,花诗意识悠然放远,思绪万千,随之指尖轻触耳畔通讯器:“贝尔法斯特,是我。”
通讯器那头几乎是点下通讯器的下一秒就被接通,然后就是贝尔法斯特优雅的甜美声音传来:“主人,您终于来电了。女仆贝尔法斯特恭候多时。”贝法的语气中,难掩那份由衷喜悦,仿佛花诗的来电已成她漫长等待后唯一慰藉。
“嗯。”
花诗随口应过直接切入正题:“我已在返程途中,预计六个小时后抵达港区,需要你提前出来迎接。注意这次回程需秘密进行,不要惊动其他人。”
贝尔法斯特那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似乎是在调整收音姿态,“遵命,我的主人。女仆贝尔法斯特已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您的归程全程隐秘与安全。具体接应地点同时间,稍后会以加密通讯发送给您,请您注意通讯器信息。”
………………
夜色如墨,远东港区的停机坪几盏隐蔽探照灯投射出微弱光束,指引一号涂装低调的涡轮物资运输机悄无声息降落于此。
舱门开启,花诗一身轻简风衣,装饰简略不失优雅高贵,松皮腰带悄然环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娆腰肢,风衣之下的白丝美腿与月色焕掺闪发细腻荧泽。
银发女仆静伫舷梯侧旁阴影当中双手交叠身前,姿态端庄如黑夜盛开的银月百合,看到花诗那刻她微微躬身,行致的标准皇家女仆礼挑不出分毫缺致,颈间的断裂锁链一动而发清脆撞击声响,预显其对归主之淳淳思切。
“欢迎回来主人,贝尔法斯特已在此恭候您多时。”
“嗯。”走下舷梯,花诗缓步近至贝尔法斯特身前颔首示意,随即又作正态询问,言语内多少有些公事公办的冷淡:“汇报港区近况吧。”
“港区一切安好,只是赤城小姐跟罗恩小姐经常向秘书舰质询您的情况,大凤小姐则是多次在您的宿舍门前徘徊,不过请主人放心,她并未对您的门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除此之外基本如常。”主动向前一步的贝尔法斯特与花诗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伸出洁白手套裹护的修长玉手小心接过自家主人手中行李,动作中无微不至的细心温柔尽显女仆长的修养风范。
“只是…”目光掠至自家主人眼底淡淡的青影,贝尔法斯特眸里还是不由浮透几分心疼神色,“您似乎有些过度疲惫,想必在海军部公务繁忙。”
花诗对此不作回应,移足步入通往指挥官官邸的秘密小径,只不过数步之后便又问道:“我不在的时间里大家过得都怎么样?”状似无意,她提指绕弄着垂落自己胸前的发缕。
“我听说大家似乎对我这个‘指挥官’的去留有些过分关心了,具体如何,给我好好说说。”
贝尔法斯特落后花诗半步,步伐轻盈,不需思索便吐出了沉稳得体之语:“主人明鉴,战争胜利的消息传回后港区的同伴们中除了喜悦,确实也还弥漫着一种……可以说是不安的焦躁。大家都在担心您是否会像那些童话故事里的英雄一样,在和平降临时选择‘功成身退’。”
说到此处贝法略抬紫眸看往面前自己爱慕已久的高贵背影,“毕竟对于所有舰娘来说,如果没有了您,那这和平世界也不过是片荒芜的死海,大家都在害怕可能会‘失去’您。”
花诗当然听出了贝法话里深意,脚步稍一放缓突然回身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仆长,月光下这位美人清冷高傲的俏脸上兀然展露出温柔笑意,洁美似天间圣女,她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径直抚上贝法线条优美的精致颌线,语调慵懒低哑,刻意沉混丝丝撩人心痒的甜蜜靡音:“哦?那贝法你呢?你刚才说港区的同伴们都‘心神不宁’,担心我卸甲归田……”
说着花诗向前一步,拉进与贝法之间的距离,让面前的舰娘能清晰嗅受她身上散发出的幽淡香气,而她的霜眸也直视着贝法的紫眸,仿佛要穿透那层完美伪装直抵这位女仆长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渴望。
“作为我的女仆长,你是不是也和那些‘心神不宁’的孩子们一样……在某些深夜里,因为担心我的‘离开’,而‘心神不宁’了?”
充满了暧昧歧义此番话语,在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显然指向了更深层次的语义表达。
贝尔法斯特眉目间一丝波澜也未曾泛起,反是她站定后又反手握住了花诗那只与她下颌线不断作乱的纤纤玉手,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