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说说,他发出来就是为了造势!为了让舆论觉得你们俩关系暧昧,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唯唯皱起眉头,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啊。再说,就算他对我有意思,那是他的事,我对他没意思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喜欢别人,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对我也点信心行不行?”
又是这种话。
又是这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论调。
但她根本不懂男人的占有欲,也不懂那种被别的雄性觊觎还要大度忍让的憋屈。
“我有信心没用!他这次搞小动作,下次就可能搞大动作!”我急了,直接下了通牒,“唯唯,你把学生会退了吧。以后别再跟那个凌天有任何的联系,这种人离他远点。”
唯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学生会就不退了吧,但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她想了一下再次补充“我好不容易进的文艺部,我很喜欢在学生会的生活,现在的学生会工作也是我跟了很久的。我保证会跟他保持距离,公事公办,但这学生会,退了真的有点可惜。”
“你那是公事公办吗?你都给他洗衣服了!还是洗一盆!”
“我都说了那是为了赔偿!”
“赔偿个屁!他就是想让你伺候他!这次洗衣服,下次不一定洗什么了。”
两个人站在树林里,像两只斗鸡一样,谁也不让谁。
我觉得她不可理喻,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她觉得我无理取闹,控制欲太强。
最后,我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冷冷地扔下了一句狠话:
“行,你不退是吧?你觉得那是赔偿是吧?那你爱洗就洗个够吧!最好把内裤也给他洗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唯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张也闻,你混蛋!”她指着学校大门,声音颤抖,“你给我滚!”
“滚就滚!”
我正在气头上,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了冷战。
但事情并不像偶像剧那样,就此彼此赌气淡忘直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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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拉黑她,她也没有不接电话。
我们都被一种叫做“虚荣心”的东西给绑住了,想要和好,但都觉得是对方有问题,也都没第一个张开嘴,我更是故意装作从来没有过的冷淡。
冷战的头几天,我们俩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情况,每晚的电话都默认到点就接通,我按时打,她也按时秒接,但就是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聊天。
之后的晚上例行的通电话环节,随着时间的推移,唯唯其实气消得差不多了,也的确她没按照我们的约定履行承诺,所以她就先服了软,她试图活跃气氛,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想把这页翻过去。
但我心里那股劲儿还没过,我觉得必须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只是:
“嗯。”
“啊。”
“哦,知道了。”
“累了,睡了。”
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比吵架更折磨人。
一天,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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