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涌来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紧接着,这股狂喜瞬间变成了足以把我淹没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泪求饶的样子,想起我那时脑子里那些恶毒的念头,我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也闻……”
唯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过神,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被医生当众训斥那种私密事而生气,反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张煞白的脸。
“别听医生瞎说,也没那么疼……就是稍微有点……”她试图安慰我,却又不太会撒这种谎,只能笨拙地转移话题。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我不顾一切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对自己无耻行径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嗓子能出声,我现在一定是在放声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间无缝切换或者把这两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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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伸出手,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怎么道歉的孩子。
过了许久,她轻轻推开我一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郑重。
“张也闻,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要把这句话刻进我灵魂里的力量:
“我把我自己,把这辈子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要你这一个男人。”
“所以……以后不许再怀疑我,不许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推开我,更不许再不理我。”
“听到了吗?”
我不停地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在那一刻,那颗刚刚萌芽、正准备把我们吞噬殆尽的“NTR毒瘤”,被她用这世间最纯粹、最滚烫的爱意,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该死的混蛋。
接下来的几天,寝室彻底沦陷了。
宿管大妈那边不知道唯唯是用了什么魔法,反正不仅没来查寝,甚至每天早上还会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我因为嗓子还没好透,依然处于半哑巴状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寝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现在只需要咳嗽一声,眼神往桌子上一飘,唯唯立马就能端着温水送到嘴边,还得先用手背试过温度,柔声问一句:“烫不烫?”
寝室里的三个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开始还因为被揍了有点心理阴影,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实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
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当场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谁都亲。
这几天,寝室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泡泡。
但我那点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有些隐秘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小火苗,也在这个全是荷尔蒙的男生寝室里悄悄蹿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唯唯住进来的第四天。
那天中午阳光很好,唯唯把这几天攒下的衣服都洗了。
除了我的几件T恤,衬衫什么的,她还把她来时穿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晾在了阳台上。
因为没衣服换,她就套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大T恤,下面是一条我的沙滩大裤衩,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那种“男友风”的穿搭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慵懒性感。
午休的时候,老大崔玄照例去阳台抽那根“饭后烟”。
他推开阳台门,刚把烟点上,眼神就不自觉地被头顶晾衣绳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