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点力,撞得她一阵紧绷。
男人说话的时候带着气音:“再叫我一次。”
叫什么?她不知道,她对他的称呼太多了,是夫君?还是裴郎?还是裴风?
她愣了很久,胀痛让她眉头紧皱,最终还是失声叫了“裴郎”。
她想,不会再有人值得她这样叫了。
“叫我名字。”他说。
“裴风。”她照做,一边亲他的脖颈锁骨,一边说。
“再叫。”力道又大了些。
“裴风。”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再叫。”
“裴风。”
“再叫。”男人声音低沉嘶哑,感受着脖颈处的热意。
“裴风……”
……
余月初眼泪糊了满脸,浸得她眼睛疼。
裴风察觉到她情况不对,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缓声:“哭过头了?”
她点头:“你从前说过,不会让我哭的。”
“是我食言了。”
“要罚你。”
“想怎么罚我?任你罚。”他说着,将两人调换位置,仰视她。
余月初怔愣一瞬,敛眸:“你之前不这样的。”
“嗯。”
“这回怎么不解释了?”
“不用解释,想再多看看你。”
余月初没说话,也不动。
裴风挑眉:“怎么?给了你主动权又不想要了?要不换个方式我帮帮你?”
“嗯?”
趁着她诧异之际,裴风沉声道:“自己坐稳了。”
说罢,他两只手握在她胯骨上,用力往上一抬——
余月初一下子失去平衡,本能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了他胸膛上,下意识捏了捏。
裴风顺势将她缓缓放下,看她皱眉,男人轻嗤一声:“卿卿在吃我豆腐?”
余月初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上一热,热到了耳尖,颇为不满地扭了下,结果倒是遂了他的意。
“看来也不是完全没学会。”他笑。
“你教的好。”余月初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也不是旁人,没脸没皮就没脸没皮罢!
“方才什么感受?”他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