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烟柔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转角时,张玄叶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滚动,猛地朝着她的方向轻轻吹出一口几不可见的粉红气雾。
那气雾极淡,带着一丝腥甜,仿佛春药般悄无声息地钻入空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了鼻腔。
柳烟柔脚步微顿,黛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并未回头,只当是地牢潮湿的霉气,冷哼一声便径直离去。
张玄叶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得意:
“修炼修心?呵……你还没成仙,那点心魔不过是被你强行压下去罢了。老子不过是让你翻点浪花……就这点浪花,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当夜。
柳烟柔所居的长老别院,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蒲团上。
她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正如往常一般运转周天,试图将白日里那邪修的污言秽语彻底摒除脑外。
然而今夜不知怎的,心湖却迟迟无法平静。
起初只是隐隐一丝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她暗自皱眉,强行压下,继续吐纳。
可那燥热却越压越盛,像是被强行点燃的野火,瞬间窜上了胸口,又猛地沉到了下腹。
阴阜处,忽然传来一阵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酥麻,那种湿热、肿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像是沉寂多年的春潮,轰然决堤。
柳烟柔猛地睁开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该死……早该断绝的欲念,怎么偏偏今夜……”
她低骂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理智告诉她,这定是那淫修的手段——
张玄叶最擅长的,就是用这些下三滥的邪术勾起女修尘封已久的肉欲。
可骂归骂,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她胸前那对被道袍紧紧束缚的丰满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乳头在衣料下硬挺成两粒小石子,轻轻摩擦间便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下体更是泥泞一片,淫液早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着羞耻的湿意。
柳烟柔喘息渐重,指尖发颤,最终还是败给了本能。
她随手抓起蒲团旁那柄平日用来掸尘的玉如意,那玉柄光滑温润,粗细恰到好处。
她咬着牙,掀开道袍下摆,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晶莹的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沟滴落。
她将玉如意冰凉的柄端抵在自己湿穴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大半,
“唔……!”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一手握着玉如意开始缓慢抽送,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
玉柄在湿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越流越多,顺着玉柄滴落,在蒲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冰凉玉柄的深入。
每一次顶到阴道深处,她都忍不住低低哼出一声,声音里带着羞耻、愤怒,还有无法抑制的快感,
“该死的……淫修……啊……!”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手中动作却一刻不停。
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深入后,阴道肉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柳烟柔全身颤抖,潮吹的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溅湿了蒲团与道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