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月浑身一颤。
她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你……胡说……”
张玄叶轻嗤,腰身开始加速。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胡说?那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谁?”
楚怜月哭叫连连。
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恨自己。
更恨眼前这个顶着师尊皮囊的怪物,
“师尊……救我……”
她呜咽着,声音越来越小。
张玄叶笑了,
“怜月乖啊,师尊我很温柔的,又不是不疼爱你哈。”
肉棒猛地拔出,又狠狠贯穿。
“啊——”
楚怜月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去。
双手胡乱抓着张玄叶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楚怜月眼泪狂掉,视线却无法移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破庙里,粗糙的手把她按在稻草堆上。
男人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东西塞进来。
撕裂般的痛。
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哭到嗓子哑掉也没人理。
后来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同的脸,同样的味道。
腥臭,黏腻,疼痛。
那东西在她眼里只代表一件事——
伤害。
直到那年,柳烟柔一剑劈开庙门。
白衣如雪,长发飞扬。
她把那些男人一个个钉死在墙上,血溅了满地。
然后蹲下来,用干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
“别怕,从今往后没人能再碰你。”
那一刻,楚怜月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光。
后来跟着柳烟柔回了宗门。
学剑,修行,夜里做噩梦时有人轻轻拍她的背。
她开始偷偷看师尊的侧脸,看她挽发的动作,看她执剑的指节,看她低头批阅玉简时垂下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