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心底那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白衣身影。
“怜月,师尊要忍不住了,这就填满你!接好了!”
张玄叶腰身一挺,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楚怜月体内。
“啊啊啊啊啊!!!——”
……
张玄叶从床上起身,膝盖压得锦被深深下陷。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心的楚怜月,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怜月?”
他伸手,掌心拍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
啪。
“别睡啊,小丫头。”
声音懒洋洋的,像逗弄一只没了魂的猫,
“这可不是给你躺尸的地方。”
楚怜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玄叶眯了眯眼,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下去,停在她颈侧。
脉搏还在跳,很慢,很弱。
“啧,还活着呢。”
他收回手,语气带上几分兴味,
“我还以为这一下就把你给肏死了呢?”
他重新坐回床沿,单腿屈起,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俯视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小身体。
下身一片狼藉。
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股缝滴到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瞧瞧这凌乱的模样,哪里有什么修道之人的样子。怜月,这些年,你可算是白学了。”
张玄叶轻嗤,伸手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腿根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么点量就受不住了?”
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楚怜月唇边,慢条斯理地往里抹,
“尝尝。看。”
两根手指分开,拉出黏丝,
“这可是你师尊最喜欢的东西。她说味道腥得正好。柳烟柔那婊子,可是连着被我灌了一天一夜,都没哭成这样。”
听见柳烟柔的名字,楚怜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呛住的幼兽。
张玄叶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柳烟柔那骚货至少,之前还会骂我两句。”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你倒好,直接装死。”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语气陡然转冷,
“看着我。”
楚怜月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