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徒儿当真是不省心,竟然想冲师,喊着被师尊干?那明日,师尊我可就要来干你了。”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慢慢踱回去。
脚步不疾不徐,
“怜月啊。把欲望压抑太久,对修行也可不好。”
……
次日清晨。
第一缕日光从窗棂斜斜刺进来,落在张玄叶的眼皮上。
起身,推门而出。
晨风微凉,卷起院中几片落叶。
他穿过石径,径直走向楚怜月的居所。
张玄叶走到楚怜月房门前,抬手叩门,唤她,
“怜月,醒了吗?为师有事与你说。”
嘎吱一声,门开了。
楚怜月探出半张脸,少女模样,五官尚未完全长开,眼睛却极大,睫毛又密又翘,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身上只穿了件极薄的月白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点点尚未丰满的胸脯轮廓。
少女的身量不高,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两团软肉虽远不及柳烟柔的规模,却也挺翘得恰到好处,把薄薄的寝衣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师尊找怜月有何事?”
“为师有些不舒服。”
“师尊,您哪里不舒服?”
张玄叶抬手按了按心口位置,眉头微蹙,
“昨夜审问那淫修时,中了他一点手段。”
楚怜月脸色瞬间变白,小步挪到他身侧,
“怎么会这样……师尊现在感觉如何?心口疼吗?还是头晕?”
她伸出小手,想碰又不敢真的碰,只在半空虚虚悬着。
张玄叶垂眸看着那只白嫩的手,声音放低,
“心口有些闷,像被什么堵着。”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胸口按,
“怜月,帮为师调息一下。”
楚怜月指尖一颤,却没抽回手。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
“要……要怎么调?”
“先进屋,让为师坐坐。”
“好。”
进屋后,
“来,坐到为师腿上。”
张玄叶拍了拍自己大腿,
“面对面,掌心贴着为师心口,用你最熟悉的那套吐纳法,带着为师一起走一遍。”
楚怜月耳根迅速红透,却还是听话地跨坐上去。
她膝盖抵在软垫两侧,小心翼翼地把掌心贴在他胸口。
隔着道袍,能感觉到掌下温热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