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柔软的皮肉,从下往上,慢得像怕惊醒谁,
“唔……师尊这里……好香……”
她声音发抖。
又舔了一次,这次舌尖往里探了探。
湿滑的触感让她自己也跟着颤了一下,她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
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沿着内侧的褶边来回舔弄,发出细碎的水声,
“师尊……怜月想让您舒服……想舔到您也像怜月昨晚那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画着圈。
动作生涩,却带着拼命取悦的认真,她还不时抬头看“师尊”一眼。
见人依旧闭着眼,睫毛纹丝不动。
楚怜月继续把脸重新埋回去,舔得更用力。
舌尖顶进去又抽出来,像模仿某种更深的动作,
“师尊……我好怕……怜月好怕……怕您醒来会讨厌怜月……”
楚怜月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
双手抱住大腿根,把整张脸都压上去。
水声越来越黏腻。
她自己的腿间也开始湿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怜月好爱您……真的好爱……”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舌尖忽然顶到最里面,床榻轻微晃动。
张玄叶依旧没有睁眼,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均匀,像真的睡死了。
楚怜月却把舌头舔得更卖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师尊”的心意有多深,
“师尊……怜月从那年被您捡回来那天就想这样抱着您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您那时穿着灰袍,袖口沾了血……怜月以为您是神仙下凡。”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沉。
湿热的软肉贴上你腿根,缓缓来回磨蹭,
“后来您教怜月练剑……怜月每次被您握住手腕纠正姿势,就想让您一直这样握着不放。”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张玄叶耳廓,下身磨动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贴合处响起,又很快被她压低的喘息盖住,
“筑基那年您闭关……怜月偷偷在您房外守了七天七夜,只为等您出关第一眼看见怜月。”
说着说着,楚怜月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怜月知道自己不该……可每次看见师尊跟别的弟子说话,怜月胸口就像被刀剜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腰却没停。
前后滑动,阴唇被挤开又合拢,把张玄叶的大腿根染得晶亮
“怜月只想……只想师尊眼里只有怜月一个人。”
声音带上哭腔,
“哪怕只有一次……让怜月真的拥有过师尊也好。”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张玄叶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