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疑惑:“这里面是不是就小白和欧阳没见过?”
文既白笑着答:“确实,之前一直没机会碰见。”
随即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好,你应该比我年纪小,叫我姐或者小白都行。”
欧阳篆笑了下:“那你也叫我欧阳吧。大家都这么叫。”
“好。”文既白点头,“欧阳。”
机场的初见没有什么戏剧性。六个成年人彼此都在圈里见过世面,寒暄不过几句,很快就被节目组的任务拉回现实。
他们要自己分配第一站的公共预算。
萧禾拿出笔:“先扣住宿和交通,剩下的再分餐费和临时活动。”
文既白低头看着纸上的数字,表情逐渐严肃。
任冉问:“小白,你怎么了?”
文既白抬头:“我突然感受到数学正在靠近我。”
欧阳篆站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下。
贺隽把笔递给萧禾:“那交给禾姐。我们跟你听指挥。”
文既白立刻点头:“我还能提供情绪价值。”
沈宇棠小声:“我也可以。”
于是第一场机场预算会议,在萧禾的雷厉风行和其余五人的感恩戴德里结束。
气氛比节目组预想中轻松很多。萧禾做事清楚,贺隽和欧阳篆任劳任怨,一直帮大家搬行李。任冉年纪最小却习惯照顾人,带了很多零食和糖果。沈宇棠话少,但一直很捧场。欧阳篆大多时候安静,似乎是慢热。
文既白则像万金油,镜头拍到她时,她几乎都在很认真地听别人说话,眼睛亮亮的,好似对每个人都保有真切的兴趣。
第一站是葡萄牙。
落地波尔图时,天光很好。六个人拖着行李从机场出来,节目组只给了交通卡和民宿地址。萧禾看地图,贺隽和欧阳篆分担了最大的两个箱子。文既白负责拿节目组发的经费包,她把包背在胸前,表情谨慎得像护送文物。
任冉笑她:“真的至于这么紧张吗?”
文既白低头拍了拍包:“这可是我们六个人一周的钱,要是这一包经费全都弄丢了,我晚上就把自己吊死在民宿门口不活了。”
所有人都被逗笑。
进城后换乘电车。老城区的坡路让所有人都开始喘气。沈宇棠的箱子轮子卡在石板缝里,欧阳篆正好走在旁边,伸手帮她抬起。
文既白看到后,也停下来顺手把手里的水拧开递过去:“先喝一口。我也趁机歇会。”
沈宇棠轻轻喘着气:“谢谢。”
贺隽在前面注意到他们三个,回头:“咱们休息会,成呗。”
萧禾看了眼地图:“还有三百米,歇会吧。不差这几分钟。”
第三天换里斯本新的民宿时轮到文既白拿着手机导航,路上出了第一次小状况。
文既白跟着导航往前走,国外信号一般,地图软件的箭头总是迟钝很久才回指向正确的方向。她就这么带着五个人在错误的方向一去不回,而且还越走越觉得街道漂亮,蓝白瓷砖墙、晾衣绳、阳台上的花,全都好看。最后带着大家走到一个坡顶,转头想夸这条路漂亮,结果萧禾凑过来看着地图app沉默了。
“我们好像走到民宿背面了。”
文既白开朗的笑僵在脸上:“嚯。。。。。。”
欧阳篆站到她旁边,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看街牌:“要往回走一段,再从下面那条巷子进去。”
文既白缓慢转头,看向被自己带上来的众人。
“我真诚地向大家的膝盖道歉。”她说。
贺隽拎着仨行李箱乐呵呵地逗她:“膝盖暂时保留意见。”
沈宇棠自己满头大汗,却也还是笑盈盈地安慰:“这一路多好看啊,我以为是导演组特意踩点的路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