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缩在被窝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脸通红,一阵燥热。
她想言聿了,她想要见他。还好她挑到了心仪的礼物,可以有借口回到北城亲手送给言聿。
言聿看着“亲手”两个字,心里的烦躁终于减轻,转移到轮椅上驶向书房处理遗留的工作邮件。
冰岛站最冷,也最容易出状况。
风大,路远,节目组还安排了户外任务。六个人裹得像一排会移动的棉球。文既白鼻尖总是被冻红,说话时白气扑出来,像一只努力营业的冬眠动物,人还在说话,眼皮总是几乎要合在一起。
沈宇棠因为连续转场和低温状态很差。她本来话就少,下午拍摄时一直安静跟在后面。文既白察觉她不对,放慢脚步,挽住她的胳膊。
“我们俩走后面。”文既白慢悠悠地,“前面那群人体力太强,不适合普通人类。我其实是肥宅来的。。。。。。”
沈宇棠笑了一下:“我好像有点拖累大家哈?”
“没有。”文既白说得很认真,“身体最要紧,就好比你一个人迟到吧,会心慌。但现在我跟你一起,咱俩能趁他们那群超人发现之前偷吃两口牛肉干。”
说完,文既白本来想摸巧克力,结果从兜里神色古怪做贼心虚地拿出两条风干牛肉干:“舶来品,九九成稀罕物。就剩俩了,你给它吃了吧。别被贺隽发现了,他早上问我要,我以为吃完了跟他说没有了来着。”
沈宇棠接过牛肉干被她逗笑,情绪也松了下来。
欧阳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发现了两人掉队在后面,从前面走回来,手里拿着两杯热饮。递给沈洛棠一杯,又把另一杯给文既白。
“路边小店买的,是热可可。”
文既白捧住杯子,整个人一下活过来:“哇救命了,谢谢弟弟。”
欧阳篆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微微皱眉,似乎不满被叫弟弟:“你喝吧,省省体力别说话了。”
文既白立刻喝了一口,烫得眯起眼:“太好了,我又愿意继续做人了。”
任冉在旁边笑得肩膀发抖,不好在录制节目的时候cue岛国动漫,但还是和文既白对上了眼神。
文既白庆幸自己接下了这个工作,遇到的前辈姐姐和弟弟妹妹都是很好的人。这趟旅行虽然累,却让她慢慢找回了平静的自己。
好像线稿的黑白潦草小人重新成为了tv原画。
她又重新鲜活起来。
偶尔夜里回房间,她会翻出手机,看言聿发来的闲聊,偶尔混着他伤口的恢复情况。这是文既白离开港城前和言聿约定好了的。
yan:【掌心新疤有些痒。】
白日梦想家:【痒说明在长好,可不兴挠!我买到了当地备受好评的牙膏!】
于是隐秘的东西在这些几句日常闲聊里慢慢生长。
像冰层下的水,静水流深。
收官当天,节目组安排全程直播。
地点在冰岛南岸一间木屋。屋外是阴沉的海,屋内炉火烧得很旺。六个人坐在长桌旁,身后挂着节目组准备的小灯串。直播间人数从开播就一路上涨。
前半段是旅行已经剪辑出来的内容精彩片段回顾。
节目组放出片段时,大家一边看一边吐槽。放到葡萄牙迷路那段,文既白立刻双手捂脸。
贺隽笑:“白白姐满脸的胸有成竹啊,我们当时可信任她了。”
文既白放下手:“我当时自己也挺胸有成竹的其实。”
萧禾补刀:“小白你其实是路痴吧。”
大家笑成一团。
放到德国超市时,欧阳篆替文既白拿酱油,字幕组还特意打出一行字,确认过眼神,是不会认调料的人。然后放出三人关于丈育的对话。
文既白看完,生无可恋地转头看任冉:“这段能剪掉吗?不是说这种非通识字词不给播嘛。”
任冉乐:“已经直播了,而且咱们这是网络综艺。”
欧阳篆坐在旁边,语气安抚:“没事,后来你这不是认出来了。”
文既白垂头丧气:“我以后还想演那种高智女性来着,这不是把我戏路给堵死了。。。。。。”
后半段是抽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