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没有戴很夸张的耳饰,只戴了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耳廓被阳光照得透出一点粉色,耳后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言聿垂下眼,慢慢替她把肩带理顺。
“紧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几乎贴着她耳侧落下来。
文既白感觉背后那只手在一点一点整理护具,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存在。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非要他帮忙,整个装备室明明空间开阔,她却觉得空气都被他的气息占满了。
“还好。”她努力镇定,“你不要对着我耳朵讲话。”
“为什么?”
“明知故问,好痒。”
言聿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眼底笑意变深:“抱歉。”
他嘴上道歉,声音却还在她身后。文既白觉得这个人十分没有诚意。
护背前侧的扣带需要从腰侧绕过来。言聿把手杖彻底放在一旁靠着,俯身伸出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把扣带拉到前面。
几乎从背后把她圈住。
文既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又闻到一点熟悉的药味。她的背贴近他的胸口,隔着护背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今天你换香水了啊。”
“嗯。”
言聿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女孩的身体太软了。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手上力气孰轻孰重。
站在他怀里,肩膀薄,腰也细,浅浅的花果香,混着针织衫上晒过阳光的气味,令他神思动摇,燥热难耐。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克制,也足够修炼清心。可爱不讲理,即便是看破尘世也难免着相。
可真正拥有她以后,才发现他自己是如此不知足,他完全地因为拥有而变得更贪得无厌。
隔着玻璃看她时,他想见她。
能坐在她对面吃饭时,他想碰她。
现在能替她扣上护具时,他又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想让她眼里只有自己,想让这个温暖明亮又柔软的珍宝永远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最好她的世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扣带“咔哒”一声合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文既白低头看着护具前面被扣好的位置,轻轻咳了一下:“好了没有呀,言老师。”
“好了。”言聿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指尖停在她腰侧,隔着护具轻轻拉了一下,确认松紧。这个动作非常正当,却因为太近而显出一点难以言明的亲昵。
文既白转头看他:“检查得好认真。”
言聿神色平静:“安全问题需要认真。”
“那你脸离我这么近,也是安全问题吗?”
言聿顿了顿。
文既白终于扳回一局,眼睛弯起来,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言聿看了她两秒,忽然抬手替她戴头盔。
头盔扣下来的时候,她的视线被短暂挡住。等重新能看清时,言聿已经站在她面前,指尖托起她的下巴,替她调整颌带。
文既白呼吸一停。
言聿的手指修长,指腹有一点薄茧,碰到她下颌时力度很轻。颌带从耳侧垂下来,他垂眸替她扣上,指节擦过她耳下细嫩的皮肤。一小块皮肤立刻热起来,像有火苗从颈侧一路烧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