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气的心梗。言聿夹了一块东星斑的腹肉放在文既白的餐盘里,拍了拍她的手。
聋人言伟生终于触摸到医学奇迹,皱眉张口:“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言聿放下筷子:“我以为赵姨想跟我聊聊这件事,才以我的身体迂回开口。。”
他的声音冰冷,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把赵文伪装成关心的恶意直接剖开。
文既白心口微微发烫。
好帅。
切口精准,不给其余的人留下情绪口实,却能把赵文的恶意伪装剥得干干净净。
文既白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
在心里感谢了一万遍老文。
她挽住言聿的手臂,轻轻靠近了一点,笑着说:“说到医疗线和资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后如果寰宇在国内高端消费品供应链上需要更灵活的物流支持,也许我家能给寰宇提供一些物流上的帮助。想必因为我和言聿的关系,有些合作沟通起来也会更顺畅。”
这话一出来,言聿讶异地侧头看她。
眼底带了点意外。
赵文果然警惕起来:“你家?”
文既白眨眨眼,故作懵懂,语气温和:“赵阿姨您不知道吗?衡远集团的董事长是我父亲呢。”
餐桌安静了一瞬。
衡远集团。
虽然完全不是一个领域,但是只要提到物流,所有人都会想到衡远。换句话说,提到奢侈品追溯源头总是寰宇,那提到物流所有人第一个也只能想到衡远。
聋人言老爷子似乎发现了意外之喜。
聋人言伟生终于真正正眼看向文既白。
碎嘴二世祖言厉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法制咖赵文的表情更是微妙。
她刚才之所以敢用那种语气说话,是因为她仍然把文既白当成一个漂亮有名气、被言聿一时喜欢玩弄的年轻女演员。
演艺圈的奖项与名气在言家这种体系里固然有装点门面的价值,却不算半点筹码。
可衡远不一样。
衡远集团在物流供应链上的地位太稳,尤其近年来跨境物流冷链、智慧仓储和奢侈品溯源运输都做得很深。
寰宇旗下多个高端品牌在全球市场并非没有相关需求。
文既白这句话说得轻巧。
局势却立刻微妙起来。
言老爷子看着她,眼神更满意了些。
文既白的语气仍然温柔:“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一点浅见。具体商业合作我不懂,也不会替我父亲做决定。我只是觉得,既然赵阿姨如此关心言聿的身体和生活,我作为女朋友,也总要关心一下他生活和事业上的便利。”
她说完,低头喝了一口例汤。
像只是很平常地接了句话。
言聿几乎要笑出来。
他太喜欢文既白这一刻咄咄逼人的样子。
言老爷子终于开口:“文衡是你父亲?”
文既白放下勺子,点头:“是的。”
“那这么说起来,你的爷爷奶奶经商时与我有过几次接触。”言老爷子说,“你父亲我早年也见过他几次。一晃多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
文既白笑起来:“只可惜我爷爷奶奶定居在国外了,不然我大概小时候就见过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