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会不会像玩弄徐其言那样,平静地判断她的弱点,找到她最在意的东西,再把她推到不得不按照他想要的方向选择的地方。
然后静静等待,再推波助澜?
现在眼前似是而非的蜜糖,姑且可以把一切归咎于爱。那以后不爱了呢?这种手段难道不是砒霜?
文既白坐在酒店窗台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想了很久。
人与人之间,难道一定要成为互相的迷宫么。
爱一个人,难道要先研究对方所有出口和死角么。
她想不明白,所以她暂时不见言聿。
言聿也没有来找她,至少明面上没有。
文既白知道他大概一直在剧组外围安排人,也知道言聿不会真的完全放手。
有一次夜戏结束,她在酒店楼下看见一辆陌生的黑车停了很久。第二天那辆车换了位置,第三天就消失了。
她没问。
问了也没意思。
言聿要么骗她,被逼急了大概会说安全问题需要认真对待。
说这句话时,一定会垂着眼,声线低低,像所有控制都披上了为她好和爱她的外衣。
想到这里文既白又觉得生气。气到凌晨三点还在床上翻来翻去,最后爬起来给向阳发消息。
【如果有人担心安全问题,实际在安排人监视,你会怎么办?】
向阳过了五分钟回:
【寰宇我记得是很大的集团,让他去挂专家号。】
【祖奶奶,我还在加班。实在不行我给你也挂个专家号,医保不报恋爱脑我给你报成吗】
【你俩一起看看,看专家能不能给你俩算一份的钱。】
文既白无语凝噎,火气不小啊……
央台的工作如此饱和吗……
向阳又发来新消息:
【神经内科和精神科都可以试试。】
文既白只好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闭上眼酝酿睡意。
第二天一早,文衡给她发了消息:
【闺女,之前闯酒店的人判决已经下来了。律师把结果发给我了。】
后面附了几张文件截图。
文既白刚化完妆坐上去片场的车,手里还拿着早饭。她点开文件,一行一行看下去。
私生的判决结果终于落定。
不止她一个人。最后被查出好几个人。
有人被判处拘役,有人缓刑,有人需要么开道歉并赔偿。之前闯酒店的那名私生情节较重,因非法侵入住宅和寻衅滋事,被判了实刑。
文衡又发:
【后续民事赔偿部分交给律师跟进。你安心拍戏,不用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