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心跳不止:“胡说,哪天没抱你?”
言聿抬眼看她,抬手扶住她腰侧,掌心贴着柔软衣料,指腹慢慢压紧。
“你总抱着猫。”
听了言家辛秘对言聿心疼不已的文既白垂眸:“以后会多抱你的,你也是我的宝贝。”
言聿看着她,眸色沉暗:“那我想要更多呢。”
文既白耳朵瞬间红透,言聿已经再一次吻上来。
比刚才多了些滚烫,文既白跪在沙发上比他高一点,言聿仰头吻她,手掌扣在她腰后。她被他吻得呼吸乱掉,指尖陷进他肩上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肩背的紧绷,也能感觉到他身体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小满在软窝里叫了一声,文既白骤然清醒,低头去看。
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前爪搭在窝边,圆眼睛望向这边,神情无辜疑惑。
文既白脸色更红:“小满醒了。”
言聿目光如刃地扫过去。
小满又叫了一声。
言聿看着那只猫,压抑着身体的燥热语气低而淡:“它是不是需要送去医院检查几天有没有别的症状。”
文既白被他气笑:“我跟你明说吧,不可以打送走它的主意。”
言聿转回头,眼底戾气散开一点,重新变成对她的缱绻。
“它有窝。”他说,“我没有。”
文既白怔住,实在是引人联想背景故事和前情提要的,叫人心疼的话。
遍布全球的房产,都能称之为家。可他想要的显然不是那样。
文既白低头看他,男人深邃的眉眼动情而变得炽热,像在海面上抱着浮起的木板抬头看向她,等她伸手拯救。
文既白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尾:
“那你来我房间,我把我的窝分你一半,好不好?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言聿的手指骤然收紧。
轮椅从客厅到主卧的距离并不远。文既白走在旁边,手被言聿握着。掌心微凉,指节却用力,像怕她中途反悔。
小满趴在软窝里,伸着前爪看他们离开。
主卧里只开了床头灯。
灯光暖黄,窗帘没有完全合拢,雨后夜色从缝隙里透进来。文既白走进去以后,先把床上乱放的剧本资料收走,又把一只抱枕丢到旁边椅子上。做完这些,她转头看见言聿还停在门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轮椅停在门槛内侧。文既白走回去,蹲在他面前。
“不是蓄谋已久吗?打算临阵脱逃?”
言聿看着她:“你呢?”
“我大概也是的。”文既白说,“因为我很想你,也很喜欢你。”
在温柔的眼神里,言聿低头吻住她的手指。
文既白脸热起来,却没有把手收回去。
两人磕磕绊绊地到了放在地板上需要套四件套的家具上,终于没有再被打断。
窗外夜色安静,床头灯把人影照得柔软。文既白的手指从他的肩颈滑过,碰到睡衣领口,又被他握住。言聿的气息比平时乱,双唇冰凉,手掌却越来越热。
衣料变皱。
床单被压出细小纹路,像浪花和水波。因为人类是具有质量的哺乳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