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眼睛亮起来!
他找到原因了!
他懂了,他其实是个不能忍受高温和暴晒的向日葵,夏天太热,他怕太阳,所以牵连了另一个太阳老公。
等暑假过后,温度降下来,他又可以和老公抱在一起了。
向蓁透过树的缝,谴责地看一眼烈日。
都怪他过分地把周司骋和太阳联系在一起。
向蓁在心里默念“周司骋不是太阳”“他只是我的人类老公”。
好像真的有用,怪不得人类发明了和尚念经。
向蓁决定找一个地方避暑,等过些日子,就回去找老公。
清溪浅浅,水浪翻白花,向蓁把脚丫子浸入水中,哼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的衣服可以随着他隐藏或使用,只是每次变身,衣服会有点损耗。
向蓁整理了下破洞的袖口,弯下腰把手肘的位置搓洗搓洗,跳楼时栽在地上,把衣服都弄脏了。
可惜了衣服,悦悦说他的衣服很贵。
向蓁几乎把浑身都洗得湿漉漉,躺在石头上面晒干。
出来时太匆忙,忘记穿鞋了。
没有鞋子,他没法用人形赶路,脚心被石头硌得太疼了。
而植物形态就没有这么娇贵,无论多恶劣的环境都可以扎根。
向蓁喝了点水,在水边照了照镜子。
水中的倒影是葵花。
嗯?
向日葵的花盘是青黄色至明黄色的,有很多管状小花,花粉满满。
根据他的生长速度来看,他的花期能长达几十年,一直保持在最漂亮的花盘状态。
怎么有一处晒成褐色了?向蓁扒拉了下,这里被虫子咬了吗?
还是因为……向蓁脸冒热气,难道是因为这里经常被老公顶到吗?
……
向蓁漫无目的地乱走。
他要找一座离老公最近的山修炼。
去西湖怎么样?白崎那条蛇会在西湖吗?
曼宁前几年结豆的时候,找了海拔很高的地方,这样结出来的咖啡豆质量才好。
……
周司骋在大兴安岭停留接近半个月。
曾经的榛子林大火过后,变成了人工培育的红松。
周司骋在当地找了一份护林的“工作”。
向蓁不是羡慕窦曼宁的老公是伟大的工人吗。
他现在也是了。
周司骋脚踏实地,与森林为伴,气度沉稳许多。
只是,向蓁始终不见来。
或许他来过,看见这里与想象中不一样,又悄悄溜走。
半个月后,周司骋笃定向蓁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