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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服幽姬小白（第6页）

“玲珑，六啊！不愧是当过神灵的人。”张小凡很少佩服谁，此刻对玲珑五体投地。

玲珑把目光转向了小白，小白身体猛的绷紧了，她也要破自己的观念？

“小白姑娘，你杀过族人吗？”玲珑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杀族人？我当然杀过！”小白回到。

“那是为了什么？”

“他们触犯了族法！”

“触犯族法自然该死。你为自己杀过族人吗？”

“那倒没有，我一向爱护族人。”

“小白姑娘你真是个好族长。主人你杀过手下吗？”

“没有。”玲珑露出惊讶之色，他这样的人没杀过属下？

“严格来说我只有杀生和尚一个属下，其他人都是燕回的属下。我庇护他们，他们负责执行我的意志。我更在乎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们对我谈不上忠心，不过没了我他们什么都不是。曾经有人挑拨我杀陆雪琪，结果被我当场弄死了。我们不是传统的上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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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只要不暗中触犯我的利益我是不会管他们做了什么，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只要活着我都会庇护他们，死了我也不会为他们报仇。燕回管的还是好的，没让我为难过。所以我没必要跟他们闹红脸。”

玲珑笑到，“主人倒是十分坦荡、公平。”她又转头对小白说到，“对你来说族人意味着什么？”

“族人自然是我的亲人，我要对她们负责，给她们谋取更好的生活。”

“即使他们伤害了你，你也无怨无悔？”

“怨气肯定会有的，但我不会放弃他们。”

玲珑点了点头，“我在一统巫族的时候杀了很多族人，他们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们反对我。我用很短的时间就统一了南疆，这里面的杀戮可想而知。族里的族老个个背景深厚，明里暗里姻亲无数，他们阻拦我攻打其他族，这些阻拦我的人死了很多，还有人试图刺杀我。呵呵……”玲珑摇了摇头。

“小白姑娘，我也在乎族人，可我的族人有人爱好战争，有人只想安稳生活，我该支持哪一方？”

“应该是跟你亲的那一方吧！”

“为王者首先要公平，偏心会导致叛乱，最终决定这一切都是我的爱好。我想要一统南疆，所以我支持其中一派，消灭了另外一派。”

“我跟主人是同一种人，为王者有时候要把自己的意志凌驾于族群之上，为他们指点方向，这里面有所牺牲也在所难免。就像我集全族之力创造了兽神却导致我们的覆灭，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我们集中了全族的力量和智慧去做某件事，失败了不能归咎于我个人。所以我不会杀兽神，因为他是我们巫族的希望，我必须继续延续这种希望哪怕族人因此对我失望。”

“小白姑娘，如果你不能承受这种失望，那你就无法成为一个好的族长。我们对抗的是未知的未来，族人的智慧是很少理解的，但我相信，一定有人会支持你，只不过支持你的那批人因为冲的最肯前死的最快，活下来的只有反对你的那批人。这又让你感觉孤独，你想要讨好这群不支持你的人。可你讨好这群人做什么？真正需要你维护的是那群为你死掉的人，我保下兽神也是如此。”

“当我醒来，看到这群人根本不支持兽神的时候我对他们很失望，支持我的那批人埋在了历史长河里，而我要继续延续他们的意志。”

“小白姑娘，这样的道理你能明白吗？”

“你是个无私的人，做事都是为了自己族人，不该承受这样的失望。你应该好好考虑自己和族人的关系是什么？族人能为你带来什么？你能为族人带来什么？他们为何拥护你？为何讨厌你？统治一个族群需要的是智慧，过分的爱是不理性的。”

“以后我们都是姐妹，我不希望你爱他们胜过爱我们，如果你为了他们背叛我们，我会毫不犹豫的毁灭你的族群，可千万别觉得我在开玩笑。”

“当然，因为我爱你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族群的，以后我会好好管理他们，你只需要好好侍奉主人就行。”

小白无比幽怨的看着张小凡，他剥夺了自己天狐族长的身份，把自己的族人卖给了玲珑。

张小凡就当没看到她幽怨的眼神，他照顾着一脸恍惚的幽姬。

“对了，小白你不是说要恢复小六的身体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办？正好玲珑也在，我们顺手做了。”

“我现在正好有空，我给你们办，小白姐姐你说呢？”

小白面露犹豫之色，她其实也没决定，小六恢复过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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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跟白酥柔的样子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