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建伟在琴耳边微微说了几句话后,琴适意着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上,开始了自慰,直到小穴不断的渗出液体后才停止。
琴脸色微红喘着气抬起双腿,用双手将双腿抱紧,整个人展现出一个V字的姿势,因为自慰的刺激不断渗出液体的小穴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接下来我要进行名为小穴治疗的疗程,master将会将精子注入我的小穴中,使我达到高潮。”摆出色情的姿势的琴表情正经的说道。
“琴,你说这不是做爱啊?”
“master你在说什么傻话?这只是治疗,根本不是做爱好吗?”琴显然有点不高兴。
“这样啊,那真不好意思,那我要将肉棒放入琴的小穴中,可能一开始会有点痛,但是后面就会不痛了。”
“请将master那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穿琴的小穴,把小穴搞的乱七八糟后注入精子吧。”
李建伟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刚刚对琴说这是治疗前该走的流程,显然琴是没有半点怀疑便接受了。
看向自己那早已窥视已久的肉体后,经过润滑后小穴非常容易的接受了肉棒,在肉棒进入后明显的感受到了前方有阻碍。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哦琴”李建伟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要夺走琴的处女便激动不已。
“恩,我知道了”
随着“噗嗤”的一声,肉棒捅穿了琴的处女膜,彻底的进入小穴之内,两人的交合处流下了丝丝血迹。
“啊!”失去处女的疼痛险些让琴叫出了声,感受着肉棒在小穴内抽插带来的痛楚,使得琴的眉头都挤在了一起。
李建伟这边可是完全不一样,捅穿处女膜那巨大的成就感,温暖湿润的小穴壁腔中颗粒的摩擦,阵阵传来的强烈吸力,都使他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就这样体会了一会后,开始了缓缓的抽插,每一次的抽插琴都会发出一声喘息声,夹杂了些许痛苦。
随着肉棒不断的抽插后,琴感觉到了自己小穴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快感,一种让人身心愉悦的快感,这快感让人迷醉上瘾。
“琴,能说下我们在干什么吗?”压在琴身上,让肉棒不停的进出小穴的李建伟问道。
“恩…master,master的肉棒啊…在我的小穴中啊…不断进出,为了把精子恩…注入我的小穴中而努力着。”随着快感的加剧,琴的脸色开始涨红,说话中还夹杂了喘息声。
“这样啊,那这疗程舒服吗?”
“啊…一开始很痛,后面恩…慢慢的就啊…开始恩…舒服了,现在,现在啊…特别舒服”被肉棒不断抽插而摇晃的琴,嘴角流着口水,眼神中带着些许迷离,以一种十分色情的样子讲述着。
“很舒服是吗?那以后还要继续这种疗程吗?”
“当,当然啊…”
“那以后凡是疗程方面的事情都好好的听从我可以吗?每当我提出治疗时你都不能拒绝。”在琴因为快感思维有些混乱的时候李建伟提出了这个他早已准备好的问题。
“好,好的啊…疗程恩…的事情都啊…听master你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刺使得琴无法思考,只想快点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
李建伟满意的点了点,如同打桩机一般,每次的抽插都带出不少的粘液,使得琴每次都发出好听的喘息声。
终于李建伟到了极限,肉棒使劲往小穴中刺去,大量的精液注入了琴的小穴,滚烫的精液使得琴得到了新的快感,随着的精液的注入一同到达了高潮。
“噗嗤”随着李建伟将肉棒拔出后,大量的精液夹杂着琴的液体从小穴处流了出来。
“这多浪费啊,这药可珍贵了”说完李建伟用手指粘起,将手指伸入了琴的口中,“好好的喝下去,小穴吸收不了就用嘴巴喝下去。”
琴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李建伟手指上的混合物,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突然看到李建伟拿出了一支笔在自己的跨间写了一个一字好奇道:“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在做记录,每次治疗的次数都必须要好好的记录下来,好了,张开双腿把小穴扒开。”李建伟从随身物品取出了自己从来到蒙德的飞云商会那取得的留影机,其实就是照相机罢了。
“微笑,很好。”拍了几张琴微笑着扒开自己小穴精液不断向外流淌的照片,满意的收起了留影机
“原来是这样。”看着李建伟在自己的跨间写字拍照的琴显然没有怀疑,记录疗程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了。
两人各自穿好了衣物,琴站起时忽然感受到跨间一阵疼痛,但是作为骑士的她还是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
看着琴那忍痛略带滑稽的走路姿势,李建伟心中那满足感自然是不然言语,亲切的帮琴打开窗户,将屋中浓厚的强烈男女交合气味散出后交待了自己以后会抽空再来后便离开了。
随后的一周,李建伟不时便会来到团长室,进行着那名为性交的治疗,因为是疗程的需要,俩人在团长室,在白天的图书馆,团内的厕所,深夜的大厅,甚至来到了屋外,被留影机记录了下来,在每处留下了他们交合的气息,琴大腿内侧的字也在不断的增加。
甚至最后的几天,李建伟提出建议让琴提前脱下衣服等待着她,因为这样更加方便,虽然有几次差点被团员发现,但是还是有惊无险的躲过。
夜晚,琴家中的洗浴室内
唰唰的水流冲洗着琴那曼妙的身姿,水流随着头发流向胸部,流向了大腿内侧,似乎在努力冲刷着那几个被记录下来正字。
“这一周的精气神总是特别好,果然master的疗程效果非常的好,就是…嗯…稍微…有点费体力啊。”说着琴拉着菊花那的一头圆环缓缓拔出,随着圆珠一颗一颗不断的从菊花出来,琴的脸上带着些许痛苦又带着几分享受的神情,直到全部拔出后菊花微微的蠕动着,仿佛嘴巴一般张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