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刮过袜缝,足心敏感的嫩肉骤连带着腿心蜜穴剧烈翕张,黏腻花露漫出大腿。
“仙子似甚欢愉?”朱福禄噙着狎笑,枯舌未歇,舌尖仍勾画着趾缝间凹处,那儿汗汁咸香尤为浓郁。
“妄……妄言!”慕宁曦嗔声微颤,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暖流。
一只玉腿却背叛意志向后绞紧枯颅。
足踝在情动中难耐厮磨,袜尖蹭过他耳际间,带落几滴腿心溢出的花露。
朱福禄枯唇忽复上大腿内侧,慕宁曦惊喘骤扬:“莫……莫舔那里!”
丝袜碎丝半掩着玉门关,朱福禄的鼻尖距潮润肉缝仅隔寸许。粗重吐息喷在敏感嫩肉上,烫得慕宁曦腿肉簌簌急颤。
枯爪铁钳般掰开试图并拢的玉腿,舌尖沿着腿根嫩肉向幽谷进犯。
湿滑软物扫过腿根嫩肉,慕宁曦倏忽一颤,“别…………下作淫徒……啊啊……”尾音曳着暧昧的娇慵,似拒还迎。
“仙子玉露……甘若醴酪……”朱福禄痴迷舔舐腿沟,将渗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嗳啊!痒……痒得钻心!”慕宁曦羞赧欲死,只觉二十余载清誉尽付东流。
若教师妹师弟窥见此景,怕要立时拔剑清理门户……可这通明肌骨叛主,腿心花瓣在枯舌撩拨下痉挛吐露花酿。
朱福禄于蜜穴花溪畔流连良久,枯舌终未犯禁。枯躯陡然挺直,紫红阳物抵住濡湿肉缝厮磨。
噗嗤!
龟头掠过敏感蕊蒂,滚烫肉棒应声陷进穴缝。
“啊啊啊!”慕宁曦仙躯乱颤。经此亵弄,蜜穴早化作敏感禁地,巨杵贯入刹那竟逼得宫蕊痉挛,腔腔涌出大股温滑蜜露,浇得龟头酥麻欲泄。
“仙子……可销魂否?”朱福禄枯腰如狂风骤雨,肉体撞击声混着唧唧水响,在静室惊心动魄。
慕宁曦赧然缄口,贝齿深啮朱唇。幽径媚肉却自行其是,缩绞着痴恋孽根。此时薄透亵衣早被香汗浸透,乳廓随撞击晃出半隐半透的惊心肉涌。
“嗯唔……哈啊……好舒服……咿……嗯……淫徒……且……且慢些嘛……”断续的嘤咛尽染春情,螓首难耐地在枕上摇曳。
青丝黏着汗湿玉颈,玉簪早不知坠落何处。
朱福禄毫无怜惜,枯爪扣死柳腰猛掀仙躯。
待将玉体翻转仰卧刹那,白丝玉腿被他掰成一字,腿心蜜穴翕张着暴露烛下。
紫红龟头抵住泥泞穴口,慕宁曦被迫直视那张被欲念灼烧的枯槁面孔!
“仙子看仔细了!”朱福禄嘶吼着贯穿花宫,“这便是肉烂仙子的狂徒!”
慕宁曦垂眸睨视,但见两人交合处白沫翻涌,汁液横流。
雪股间湿腻腻黏着汗液与花露的混合物,在烛火下泛着淫靡光色。
她眉间凝着冰霜,眼尾却染着桃花,仙心暗嘲,这冰清玉洁的仙躯,竟沦落至与纨绔登徒子行此污秽苟合。
往日视若蝼蚁之辈,今朝反教她欲仙欲死于其胯下!更可恨那幽径自顾自吞吐孽根,穴肉缠吮间发出“咕啾”水声。
朱福禄痴望身下仙颜染霞,情难自禁俯身。
枯唇贴着她耳蜗厮磨:“仙子听这浪响…”浊舌卷着耳廓汗珠舔弄,胯下孽根抽送未歇!
龟棱刮过宫壁褶皱,直顶得她香汗浸鬓,媚眼漾水光。
“呃啊!”慕宁曦唇瓣迸出泣音,这等舒畅美得窒闷,却酥软难挣。亵衣下乳尖硬挺如石,随撞击磨蹭朱福禄胸膛。
倏忽间,只见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腿无意识抬起,湿濡濡的袜尖轻划过朱福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