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尚可。"云霓裳行至榻边,三指虚搭其腕脉。指尖温凉滑腻,触之如浸脂膏。
朱福禄只觉一道温润灵流自脉门注入,循经脉游走周身,所过之处暖意融融,舒畅难言。
垂目避过眼前那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低语道:"道首……此恩此德,弟子没齿难忘。"
云霓裳收手,唇畔噙着淡淡媚笑:"尔既为护本座负创,本座岂能袖手。"她于榻边坐下,黑丝裹着的玉腿交叠,丝袜裹着丰润腿肉在膝窝堆叠出深浅肉褶,足尖抵着透薄袜料,十根玉趾在丝缕里蜷了蜷,将袜尖撑出半透桃色。
"清魂丹药力已竭,尔伤势愈其七八。静养旬日,当可无恙。"
"谢道首再造之恩。"朱福禄虚弱道。
云霓裳眉眼微动,忽问:"尔何故舍命护本座?那玄阳护心镜乃保命之物,碎裂之后,尔再无依仗。"
"彼时情急,唯念……不可见道首玉体受损。"
"痴儿。"她轻叹,"尔之忠心,本座知晓。然莫因本座曾为你疗伤之故,便恃宠妄为,往后更须谨言慎行。"
"弟子明白。"朱福禄心下暗喜,那魔宗助攻真乃神来一笔。
云霓裳悠悠起身,玉符凭空现于掌心:"此乃慈云令,可调执法堂精锐。命尔调查那日法会下毒之事……本座疑心,慈云山中或藏堕魔之辈!"语罢欲离。
"道首且慢!"朱福禄强撑起半身,面色犹带病气,目光灼灼:"道首连日照拂,耗费灵力心神,弟子寝食难安。今既稍愈,愿再效推拿微劳,稍解仙躯倦乏。"语藏暧昧,目光规矩地垂落地面,只余光瞥见那黑丝肉柱。
云霓裳止步,眼波流转,凤目潋滟生辉。
又岂能不知此子心思?
此子前番推拿之际,那不安分灵力与掌心试探,早泄尽色胆。
奇哉者,她竟也不恼,反觉久违趣味。
"哦?"她复坐榻边慵懒后仰,满月似的臀肉软塌塌漫溢榻沿,旗袍前襟绷得岌岌可危,两团脂玉颤巍巍顶起薄绸,几欲破衣而出,"倒是……知恩图报呢……?"
朱福禄恭声道:"道首为宗门呕心沥血,弟子……实不忍见仙姿劳顿。"
云霓裳听罢一顿,忽闻她唇瓣逸出轻笑,笑声酥得人骨头发痒:"也罢。连日运功,周身确有酸涩……"言毕竟旋身背对,旗袍后领微微低垂,裸出一段雪白玉颈。
朱福禄喉头发干,定了定神,挪身至榻沿,双膝虚跪于她身后。
此番距离极近,熟媚体香混着雌性暖热扑面而来,醺得人目眩神迷。
他深吸气,双掌再不虚悬,径直贴上那片绵腻腻的滑嫩肌肤。
皮肉相贴,两人俱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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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福禄掌心滚烫,甫一触及,那玉脂般肌肤微微一紧,旋即化开,甚至……似有若无地往他掌心里偎了偎。
朱福禄胆气陡壮,掌心缓缓施力,十指顺着肩颈曲线揉按,指腹所及肌理紧致,隐现劳疲之态。
起初尚规规矩矩,待听得云霓裳鼻息渐促,嘤咛声起,掌心便不安分地游移起来。
指尖滑过颈窝,顺着惊心动魄的乳廓曲线,悄然探入旗袍前襟。
触手所及,是一片温软脂膏,乳侧嫩肉饱腴弹手。
云霓裳娇躯微僵,螓首却不着痕迹后仰,枕上他肩头,绛唇吐息带着撩人湿热:"嗳呀……这儿……酸得钻心……"
朱福禄心头大喜,指腹复回脖颈,加重力道揉按她颈侧天容穴,另手却顺着腰肢曲线滑落。